站在眾人身后之人,正是林煙雪。
她臉色冷如冰霜,難看至極。
倒也是,任何人聽見底下人在編排自己的不是,恐怕都不會有好臉色看。
她沒有理會這幾個人,不過是些聽差的,現在懶得跟他們計較,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至于這幾個人,她已經記住他們了,等以后她搞定了月輕歌,掌握了宮中大權,再來慢慢跟他們算賬。
兩班人站在禁殿大門外,躬著身子,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直到林煙雪進入到禁殿內,什么都沒說,這些人才敢直起身子,長長地吁出一口氣。
還好,她沒有當場責罰他們。
希望,她并沒有聽見他們說的話,至少沒有聽完整。
有幾個人卻仍然害怕,都快哭出來了。
“麻煩了,剛才我們正在說林小姐壞話,還拿她跟那個女孩子相比。她有沒有聽見啊?會不會為難我們啊?”
“聽說,這位林小姐心胸挺狹窄的,保不準會記仇哦。”
“我覺得,我應該辭職了,另謀出路。”
“我也想辭職。要是林小姐真的當了殿下的妃子,我們還能有好果子吃嗎?只怕得整天穿小鞋了。”
眾人個個長吁短嘆,考慮著將來的出路。
林煙雪一張雪白俏麗的臉都快拎出水來了。
這些人都在背后嚼什么舌根?
新來了個女孩子?那個女孩子比她還漂亮,比她更適合嫁給月輕歌?
林煙雪感到了莫大的威脅。
月輕歌將花沐曦和云棲塵帶到禁殿中間的一個大廳內,說:“兩位請在此稍候片刻,我去跟爺爺稟報一聲。”
云棲塵沒有說話,他不想說話。
他對月輕歌其實沒什么惡感,但他對月青烽是真的沒有好感。
不但沒有好感,甚至有著敵意和怨氣。
他忘不了師父相思成疾的孤獨身影。
花沐曦只好代答:“沒關系,你先去吧。”
正說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腳步聲很輕微,不疾不徐,很有韻味,可知走路之人一定非常注重禮儀,就連走路都不馬虎。
三人齊齊朝門外望去。
隨著腳步聲,一個容貌俏麗的女子出現在門口。
女子儀態萬方,雍容華貴,一看就是名門閨秀。
她走進門,臉上帶著盈盈笑意,朱唇輕啟,喚道:“輕歌,你回來了?”
月輕歌見是林煙雪,眉頭便微微皺了皺,淡淡的語氣說:“你怎么來了?”
林煙雪自然是沒有放過月輕歌有些不悅的表情,心里難過。
她知道月輕歌不喜歡她,否則,早就該答應娶她為妻了,不會等到現在。
即使今日被月青烽逼婚,月輕歌也并未真正松口答應娶她。
她心里酸楚,表面上卻假裝不知道,強顏作歡,露出無懈可擊的笑容,說:“聽說你帶了客人回來,妍姨怕你忙不過來,招待不周,就讓我過來看看。”
妍姨便是月輕歌的母親明素妍。
林煙雪知道自己的份量不足,因此,故意抬出明素妍,以免遭到月輕歌的拒絕。
果然,月輕歌聽她提到明素妍,只得客氣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