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父。”月輕歌答應道。
花沐曦剛進來的時候就想去看看藥園子了,聞言很是欣喜,叫道:“好啊。”
云棲塵卻一搖折扇,說:“一相兄,你這兒有沒有女弟子?找個女弟子帶沐曦去看藥園,我比較放心。”
他這話太明顯是在針對月輕歌,就連一相都覺得太不對勁了。
如果僅僅是因為月青烽當年負了自己的師父,云棲塵不至于到現在還跟一個孩子過不去吧?
雖然月輕歌已經長大成人,但在他眼里,他仍然是個孩子。
月輕歌怒道:“云城主,你這是什么意思?是怕我招待不周?”
一相也道:“棲塵兄,輕歌對我這兒最熟悉,讓他帶沐曦去再好不過。沐曦現在也是皓輝宗的弟子了,說起來,輕歌還算是她的師兄呢。”
云棲塵一聽到師兄師妹的說法,更加不樂意。
他斜睨月輕歌一眼,陰陽怪氣的語氣說:“不是怕招待不周,是怕招待得過于周到。有其祖必有其孫,月青烽的孫子,我可信不過。”
月輕歌聽他的意思,竟是認為自己想勾搭花沐曦,在防著自己呢。
他氣惱不已,說:“我這就去找個師姐或師妹來招待客人。”
說完,便要拂袖離去。
雖然他知道自己喜歡花沐曦,可是他絕對不會對花沐曦胡來。
相反,在知道花沐曦跟這位云城主之間關系非同尋常時,他已經在刻意壓制著自己的這份情感了。
云棲塵這樣說,太侮辱人了。
一相連忙說:“輕歌,不必了。沐曦是我門中弟子,是自己人,自己去看就好,無須作陪。”
如果真要找個女弟子來陪花沐曦,這個矛盾就大了。
月輕歌聽他如此說,便不再堅持,行了個禮,退出茅屋,站在屋外的走廊上,獨自生悶氣。
花沐曦不明白云棲塵為什么火氣這么大,跟吃了火藥似的。當著一相的面,又不好問,只好也告辭出去。
走到茅屋外面,見月輕歌站在門前廊下,花沐曦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說:“你別生氣了,他可能是還在介意上輩的事情吧。”
“你沒必要為了他委屈自己來跟我道歉。”月輕歌口氣很沖說。
花沐曦生氣了,自己好心勸勸他,好吧,也算是為了云棲塵來道歉,父歉女道,可他沒必要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吧?
花沐曦不說話,轉身就走,去藥園了。
月輕歌望見她的背影,有些后悔。
自始至終,都是云棲塵在作怪,花沐曦可沒有對他怎樣。
她不但態度挺好,還很樂意替祖父看看病情,自己不該這樣跟她說話的。
想要去解釋,可一想到云棲塵的話,他心里又氣又惱,不愿再過去。
去了,說不定會被人理解為別有用心,想勾搭花沐曦呢。
如果花沐曦向著自己還好說,可偏偏她跟云棲塵關系非同一般。
月輕歌用力一拳,打在廊柱上。
一相在茅屋里面看見,看向云棲塵,說:“棲塵兄,你為何要這樣對待輕歌?這里面有隱情,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