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說話啊,到底要不要?”花沐曦見月輕歌不回答,忍不住追問,“你不要我去就算了。”
“要。”
月輕歌立馬回答。
一相見狀,不禁笑了。
都老大不小了,還這么孩子氣。
咦,不對啊,他都多久沒有看見月輕歌表現出孩子氣的一面了?
月輕歌是個早熟的孩子,身份的特殊,讓他很小時便能獨擋一面。
一相意味深長看了花沐曦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云棲塵悻悻然說:“小沐曦,我跟你說,你真的不用太著急。月青烽是什么人你知道嗎?他是神霄大陸的守護者,堂堂月尊者,豈是一點小傷能讓他在意的?他的傷,你去看了也沒用,就跟一相兄一樣,同樣得等你四,啊,你師父來。”
花沐曦一想也對,自己的醫術太差,關鍵還不是修煉者,去了最多也只能像對一相這樣,拿點藥給他先緩解一下。
最終,還是得等四爹爹來。
云棲塵見她被自己說動了,拍拍她的肩,又說:“小沐曦,我是真的有事情要跟一相兄說。你先等等,我很快就好。”
“哦,好吧。”花沐曦只得答應。
她歉然看了看月輕歌,說:“不好意思,月殿下,我,”
朝云棲塵指了指,說:“他說得有道理,我去了恐怕也治不好。要不,我們稍等一會兒,可以嗎?”
月輕歌聽她稱呼自己為月殿下,如此的生疏,又見她在提到云棲塵時支支吾吾的,好像對兩人的關系很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兒,心里悶悶的。
賭氣般說:“你叫我小月就好了。”
“行,小月公子,你還救過我呢。”
花沐曦想到兩人初識時的情形,回想起那時兩人間的互相猜忌,不免好笑。
云棲塵一下子警覺起來,問道:“救你?什么時候的事?”
他很緊張,生怕花沐曦想起曾經的往事,想起她五歲那年,月輕歌從幻影蛟的口中救下了她。
花沐曦見他一臉緊張,奇怪地問:“你怎么了?我剛傳送過來的時候,傳到邊境,剛好他也在。有一頭野獸想咬我,是他殺了那只野獸,救了我。”
云棲塵聽說是最近發生的事,不是記憶復蘇,松了口氣,隨口問:“異獸?”
“不是,就是普通的野獸。”花沐曦答道。
云棲塵“切”了一聲說:“普通的野獸你都打不過?還需要他來救?”
以他們給花沐曦的裝備,普通的野獸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花沐曦又再瞪他:“救了就是救了,就該感謝。”
她不明白,云棲塵為什么老看月輕歌不順眼的樣子。
是因為月青烽嗎?
云棲塵怕她生氣,只好說:“對對,他是救人的大英雄,行了吧?好了沐曦,你去外面玩一會,我很快就好。”
一相見他倆斗嘴,看得有趣。
他這兒清凈異常,都多少年沒有這般熱鬧過了?
有個這樣的女兒,挺好的。
一相笑道:“輕歌,你帶沐曦去后面藥園看看吧。沐曦是大夫,說不定對藥材感興趣。我這藥園里沒多少珍稀的藥材,但有些藥是神霄大陸獨有的,可以看看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