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艾斯。”
“百夜，你還好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句蹩腳的中文，奇怪的口音上就好像是個外國人。
事實上，艾斯就是一個外國人，歐洲那邊的，是百夜的聯絡人，也是個經驗豐富的殺手，只不過他年紀輕輕就退休了。
是他主動申請的，沒有人知道其中的原因。
“你說呢？反正我還活著，沒死。”
“聽說你任務失敗了呢。”
“你專門打電話過來就是過來調侃我的嗎。”
百夜就好像遇見自己的老朋友一樣，輕松地說著。
“怎么可能，你可是我的朋友，我像是那種人嗎。”
那邊的艾斯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委屈一樣，不可置信地說道。
“是。”
“哦，百夜，你也太傷我的心了吧。”
“你那跟鐵一樣的心，我能傷的了。說吧，說正事，你打電話找我干嘛的。”
“嘿嘿，就是我最近接了個任務，準備去州城，先跟你打聲招呼，到時候可要麻煩你了。”
“你竟然接了任務?”
他好像聽到了什么荒唐的事，震驚到從凳子上站起來。
“太陽是要從西邊升起了嗎？”
“和你的任務不同，我只是找個人而已，況且那家人出的酬金不少，活又輕松。最重要的是我已經有了線索了，就當是放假嘛。”
“這就是你來州城的理由，你要找的那個人在州城。”
這是個肯定句，不是疑問句，說明他已經確定了人就在州城了。
如果是別人這么打聽艾斯的事的話，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但百夜已經和他很熟了，有著過命的交情。
他們兩個既是搭檔，也是兄弟，有些話自然是可以悄悄說。
“兄弟，你就在州城等我吧。”
“請GJ5964航班的乘客檢票，準備登機.....”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飛機的轟鳴聲，機場的廣播。
“你該不會準備坐飛機過來了吧。”
“確切的說，我已經到中轉站了，下一趟就是州城了。先不說了，我要準備上飛機了。”
“嘟，嘟，嘟....”
電話被突然掛掉，百夜捂著臉，一言難盡地樣子。
天空上的黑云就像是壓在人的心里，沉重不堪，外面一點風都沒有，又悶又潮，就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征兆。
百夜知道能讓艾斯接下了單可不是個簡單的，他向來喜歡有挑戰性的任務。就算明面上只是找個人，但這里面的水深的很。
“看來州城真的要亂了。”
他看著窗外的天空，嘆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