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同時還是萬妖之主，能夠控制全世界十億級的妖怪，這份重量恐怕是十個戰略級都比不上，已經有資格和人革聯總部談條件了。
“行，那我就等你好消息吧”
方誠點了點頭，然后禮物遞給她：“不知送你點什么好，不要嫌棄。”
除了原本說好的全套游戲手辦之外，還有鐵鑄宮的土特產，以及一個存有一億亞元的銀行賬戶。
因為方誠聽玉藻前說，李漁在總部就是一個窮鬼，經常需要靠人接濟。
要不是被政府養著，遲早有一天得上街乞討。
他原本是不信的，戰略級怎么可能是窮鬼。
但玉藻前信誓旦旦，加上李漁的確表現出窮逼的樣子，方誠便送她一份大禮。
現在對他來說，錢就真的只是一個數字而已，已經沒有什么意義了。
然而李漁知道方誠竟然送給她這么大一筆錢時，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拒絕：“不要不要！”
方誠疑惑道：“干嘛不要，憑咱倆的關系，你這樣拒絕很讓我痛心啊。”
以她的性格，應該不會拒絕才對
李漁表情古怪的看著他：“你沒有從玉藻前那里聽過我的外號嗎？”
“不是善財龍女嗎？”
方誠回頭看了一眼玉藻前。
玉藻前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她好不容易才在李漁心里撈回一點印象分，可不敢再胡說八道了。
李漁嘆了口氣：“不是善財龍女，是散財龍女。”
“不都是一樣？”
“那區別可大了。”
李漁有個奇怪的能力，任何金錢只要到了她手里，就會莫名其妙的敗光或者遺失。
原本總部給她的津貼是每年一千萬亞元，但這筆錢在她手里從來就沒有撐到過年，總會因為各種莫名其妙的原因而敗光。
哪怕存在銀行里不動，也會出現被挪用被盜竊被破產各種亂七八糟的事，白白便宜其他人。
這件事在總部流傳許久，她的外號也從善財龍女變成散財龍女。
有時候她身上有幾塊錢都會不小心弄丟了，一個戰略級丟錢簡直不敢想象。
久而久之，李漁也就不再接觸大額的金錢，安心當一個窮逼。
聽完李漁的光榮事跡，方誠忽然想起自己那輛永遠會被盜的摩托車，塞到影子里才安分一些。
這個世界上，還是存在一些難以被解釋的離奇現象。
看她這么慘，方誠也就不再勉強。
“那就祝你一路順風。”
他伸出手，準備跟李漁握一握。
結果李漁很大方的給他一個擁抱。
除了波濤洶涌之外，其實也沒啥特殊的感覺。
眾人對李漁的行為也不是很在意，擁抱而已，又不是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