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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璟抬手阻止了裴芝潼要說的話,對裴芝潼說道:“你知道,今天為什么黃山被逼的給跳出來了?還要在我們的婚禮上搞出這么多的事情。”
見裴芝潼看著自己,閆璟繼續對裴芝潼說道,“就是因為他們已經被逼的狗急跳墻了。”
“你還記得,以前我們有一次去看音樂劇的時候,救了一個老者嗎?”閆璟抬手,動作輕柔的幫著裴芝潼把頭上的頭飾給拆了下來。
裴芝潼聽到了閆璟的話,抬起頭看向了閆璟,點了點頭,對閆璟說道:“當然記得!他怎么了?”
“有他站在我們這邊,就算孔英發和黃山狼狽為奸,也不用擔心。”閆璟對裴芝潼說道。
裴芝潼轉過了身子,面對著閆璟,伸手輕輕的握住了閆璟的手,對閆璟說道:“是這樣嗎?那我們豈不是無意中做了一件對自己有利的事情?”
之前就聽說了,這個老者是京都過來的,他們去看的文藝匯演節目,就是為了老者準備的。
而看節目的時候,老者突然發病,剛好被裴芝潼和閆璟給遇上了,也就順手救了他,沒有想到,現在還給自己尋了一個有利的靠山。
“是啊。”閆璟微微頷首,表示贊成裴芝潼的話。
“好了,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早點起床,早點休息吧!”閆璟對裴芝潼說道。
裴芝潼點了點頭。
閆璟在裴芝潼的額頭上輕輕地親了一口,兩人互道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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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裴芝潼被閆璟給叫了起來。
連續兩天沒有睡的好,裴芝潼腦子迷迷糊糊的。
閆璟帶著裴芝潼去了秦敏那邊。
秦老爺子和大舅他們也早早的過來,準備吃早茶。
裴芝潼和閆璟一一給家里的長輩敬了茶,然后長輩們都笑瞇瞇的給了紅包。
吃完了早茶之后,閆振洲就急匆匆的走了。
裴芝潼看著閆振洲的背影,對閆璟說道:“我看爸走的比較急,是不是還是昨天的事情?你要不要跟著一起幫幫忙?”
看著裴芝潼臉上有點擔憂的樣子,秦敏笑著對裴芝潼說道:“潼潼,這都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你今天理應什么都不用操心!閆璟有一個禮拜的假期,就是用來好好的陪著你的!要是你閆叔……”
說到這里,秦敏停頓了一下,還不等其他人說話,就兀自笑了起來,“你看看我,潼潼倒是都改了口了,我倒是還改不了口!”
眾人聽了秦敏的話,都跟著笑了起來。
“要是老閆有一個禮拜的假期陪著我,我做夢都能笑醒!”秦敏繼續說道。
聽到秦敏這么說,裴芝潼側頭看向了閆璟,對他輕輕一笑。
秦敏看著兩人的樣子,繼續對他們說道:“今天也沒有什么事情了,等會兒閆璟你就帶著潼潼出去逛會兒街?”
聽了秦敏的話,閆璟側頭看向了裴芝潼,詢問裴芝潼的意見。
裴芝潼感覺自己頭腦昏昏沉沉的,不太想出去。
裴芝潼一個眼神,閆璟就知道她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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