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山就這樣帶著閨女上了火車,這坐的可是長途火車票還是臥鋪票,在這個年代臥鋪票可是一票難求的,沒點關系和地位的人可是弄不到這臥鋪票的。
江大山等自家閨女睡著后就開始輾轉反側,這火車票的目的地是到北京去的,他心里有些慌慌的好像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一樣,這受傷的人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爺爺奶奶和自家媳婦兒都去了,還讓他帶上他閨女他想不明白,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躺在臥鋪上又不敢輕易弄出動靜,就怕一不小心把他寶貝閨女給吵醒了。
這一個晚上對他來說可真是煎熬巴不得時間過得快一點,恨不得一下子就天亮了,他們這趟火車坐到中午就差不多到北京了。
早上江心貝睡醒時就發現她爹那一雙熊貓眼,她心想這是一晚都沒睡覺啊,現在還不知道真相就這樣,要是知道了還不知道要咋鬧騰呢!
江大山看自個兒閨女醒了,忙打起精神來給閨女洗漱和拿吃的,這一忙碌起來也就稍稍忘記了心里擔憂的事兒。
江大山在那坐立不安許久之后終于到了站點,江大山帶著閨女下了車就感覺兩眼一抹黑。這北京他可是從來都沒有來過的,心里突然覺得有點兒忐忑起來,誰知沒等他擔憂多久就看到了不遠處的站臺,有人拿著張紙在那等著關鍵那張紙上寫的就是大大的三個字江大山。
江大山忙帶著閨女迎了上去,這拿著紙的人居然是個當兵的穿著一身的軍裝,江大山問道:“請問同志你是來接江大山的嗎?”
那當兵的立刻回道:“是的同志,請問你就是江大山同志嗎!我是來負責接你的。”
這時從旁邊也走出了一個穿著軍裝的人,不過看起來像是個軍官的模樣,他用挑剔的眼神看著江打山說道:“人既然接到了,我們就快點出發吧!有人還等著你呢!”
江大山看著這個表情不太友善的軍官,感覺這人身上有股殺氣,他也不去管人家為什么看他不順眼,連忙直接把閨女抱起來快步跟上他們,那行李已經被那個大頭兵一樣的戰士給提走了。
江心貝對著那個穿軍裝的人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剛剛那人眼中對她爹那可是滿滿的嫌棄,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剛剛的眼神,她才動作就見那人猛地轉過頭被抓了個正著,她以為那人的脾氣一定會嚴肅的教訓她的,沒想到卻看到了人家眼中隱隱約約的笑意。
江心貝有些不好意思,也許這人也沒想象中的那么壞吧,其實仔細一看就發現那個人長得還很不錯的。一張有棱有角的臉,深邃而有神的眼睛,刀鋒一樣的眉毛,健康的小麥皮膚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副硬漢的形象,而且還是個顏值頗高的硬漢形象。
幾個人做了上了一輛軍用吉普車,車子穩穩地開著車上的人卻是鴉雀無聲一片寂靜,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江心貝被這沉悶的氣氛給弄得有些緊張,于是就時不時地用眼神偷瞄一下那人,結果那人特別警覺,然后江心貝就又被抓了個正著,這回那個穿軍裝的男軍官可是直接朝她咧嘴笑了,這可差點沒把江心貝給嚇得差點兒從座位上蹦起來。
江大山看自個兒閨女這被驚嚇的模樣不知道這是咋的了,剛剛他腦子里一直想著事兒就沒注意車上發生的事情,江心貝朝她爹笑了笑就安安靜靜地坐著,這下可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想著要乖乖!
等車子停下來后江大山下了車剛想抱著自家閨女,就發現自家寶貝閨女已經被那個軍官給抱著了,江大山忙跟著上前說道:“軍官同志,俺閨女還是俺來抱著比較好,可別累著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