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思索了片刻“多謝,此事勞煩你了。”
隨即,他揮手示意靈兒退后幾步,便打開了鏡河空間放藍潯出來。
隨著一道幽藍的光從他的眉心竄出,一襲白衣的少年便浮現在二人的面前。
在他睜開白色睫毛的那一刻,靈兒頓時面色呆滯了起來“他他不是天界的那位神君嗎”
千年前,靈兒和梁宣不過是天池的兩只靈狐,時常會見到藍潯經過,雖然與他沒有過多的交流,但隨著日子久了,也混了個眼熟。
只是從第一眼開始,便覺得他是個冷淡孤傲的人,想不到千年之后,竟會在此見到他。
垚利見到藍潯的出現頓時坐不住了,光是看著氣質就絕非一般人,尤其是那雙如寒星的眼眸,分分鐘就能嚇退別人。
“等等,他想做什么”
見他手握一把閃著寒芒的劍刃,氣勢恢宏的對著法陣“不好,他該不會是想”
在藍潯就要一劍劈向法陣的時刻,垚利的聲音頓時從法陣中響起“且且慢”
藍潯絲毫不理會,驟停的手再一次揚起“英雄住手”
“何人”
“若再不出來我便毀了這破陣”
垚利頓感一陣冷意從心頭縈繞而來,連忙從陣法穿梭而去,來到了林凡幾人的面前。
“還請各位高抬貴手,別毀了我的法陣啊”
林凡嘴角的弧度微微揚起,有些玩味的打量了番垚利“看來你就是抓了梁宣的人”
“誒誒誒,此言差矣,他可不是我抓的”垚利連忙擺手說道。
見他滿口說辭,靈兒便氣勢洶洶的走到了他的面前“陣法是你設的,人是在這失蹤的,不是你還有誰”
“你這臭丫頭,少給我信口雌黃”
“小爺我說沒有就沒有,分明就是他自己闖入我的陣中的”
“哦,那這就怪了,法陣沒有設陣者開啟,又怎會讓外人進入,何況,你將法陣設在這,居心何在啊噸”
林凡圍繞著他,瞬間戳破道。
“完了,現在越解釋越不通了,我該如何編出一個好一點的理由,蒙混過他們
垚利一時間口無論次了起來。
“那那不過是是我設這好玩罷了,他自己進去的我有什么辦法”
“你倒挺伶牙利齒啊,還是不愿供出身后主謀”
林凡這話瞬間戳中了垚利,他一時口快道“不行,我答應了他,不能說的。”
“完了,徹底玩完了”
垚利欲哭無淚的雙手捂著頭,他一臉心虛的看向林凡,隨即理直氣壯道“我是絕對不會說的”
“若我沒猜錯,你對蘊福城的地勢如此了解,特意選在如今絕佳之處,恐怕你也是蘊福城的人吧。”
見他一臉慌亂著,林凡逐漸逼近道“你可知這樣帶來的后果會是什么,難不成你想親手毀了蘊福城不成”
“難怪那些妖獸會憑空消失,難怪我在蘊福城各處設了結界,他們還來去自如,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有你的法陣”
垚利連連后退著,經林凡這幾句話,好像瞬間點醒了他,而這法陣的開啟之術除了自己知道以外,那便只有他一人
“怎么會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