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鳶跟在華燁的身后走出屋子,從她的角度看去,她一眼就看見了撞柱子之后頭破血流的憐兒,她不由看向華燁,他并沒有任何的反應,她試探性的開口道:“少主……云錦姑娘她……”
華燁側頭看了眼紫鳶,滿意的看見她閉嘴,他朝著慕容云錦走去。
慕容云錦一只手按著紫鳶的腦袋阻止血液外流,另一只手從懷中掏出了一個藥丸直接的喂入她的口中。
“這位公子逼死了憐兒卻又開始假仁假義的救治,怎么,你現在是準備連一個死人都不放過了嗎?”地上的躺著的老鴇艱難起身,近乎爬著靠近了華燁一些:“少主,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紫鳶看著老鴇,露出了同情之色,但是華燁沒有開口,她也不好說什么,只看著他。
華燁并沒有看老鴇,從他走出屋子的那一刻,這里的情景他已經十分清楚:“一個人放倒了這么多人,你倒是有本事。”
慕容云錦像是沒有聽到華燁的話一般,她一瞬不瞬的盯著憐兒的臉,好一會兒……她眸色微動轉而把住了憐兒的手腕:“從脈搏看,她還有救,可有人參?”
四目相對,華燁眼中的深意一閃而過:“你是在問我?”
“你也可以當作我在問別人。”慕容云錦直直的望著華燁。
華燁唇角翕動:“云錦,這就是你和我說話的態度?”
“我問你有無人參!”慕容云錦加重了語氣。
華燁面色一凜。
“云錦,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用這種語氣和少主說話!”紫鳶不滿出聲,在對上慕容云錦眼睛的時候,心不著痕跡的緊致了一下,她不知為何。
慕容云錦并沒有因為紫鳶的話有所改變,她只看著華燁道:“她現在需要人參續命,只有這樣,我才有更多的時間救治她。”
“去給她拿人參。”華燁道。
紫鳶不可置信的看著華燁,他竟然……
慕容云錦點了點頭,不再看華燁,她輕輕的將憐兒放倒在地,從她的衣服里拿出了一張布絹,布絹里別著幾根銀針,她開始施針,屏蔽周遭。
老鴇站了起來,顫顫巍巍的指著慕容云錦:“少主,你別相信這個人,她做了惡人又在這兒佯裝好人,實在是居心叵測!”
紫鳶看著華燁,見他的目光一直在慕容云錦的身上,她咬了咬唇,她終究還是說道:“少主心善,即便是云錦姑娘做了惡人又做了好人,但是能救下憐兒一命就是好事。”
“可是這人實在是居心叵測!一屆女子,裝扮成男人進入青樓,還將我們這些人傷成這樣,也不知道我們是否還有命活著,少主……這樣的人必須要盡快處置掉。”老鴇道。
“處置?”
“老奴賤命一條,死不足惜,懇請少主即刻殺掉云錦!”老鴇說完,對著華燁重重的磕了個頭,以表決心。
華燁的眉頭不著痕跡的動了動,他看向慕容云錦,等著看她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