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鳶倒抽了一口涼氣,驚詫的看著地面上或橫躺,或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人們,她張了張口,還未發出聲音,另一個聲音打斷了她。
“公子,我錯了……我還不想死。女子最注重的就是容貌,何況是我們青樓女子,我要是繼續這個樣子,我真的……嗚嗚……”
慕容云錦將目光從紫鳶身上移到了她的身邊,她看著抱著她的大腿哭泣的女子,如果是以前她或許會有惻隱之心,但是經歷了流云山谷的變故,她對人性已經保持懷疑的態度:“如果我不會毒,那么現在求饒的就是我。”
女子搖頭,滿面淚水:“不會的不會的,我只是想把你迷暈,彰顯你的無能而已,沒有惡意。”
“彰顯我的無能,沒有惡意?”慕容云錦神色一凜,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女子,現在這種情形,她似乎沒有說謊的可能:“為什么要彰顯我的無能?”
女子身體一僵,睜大眼睛看著慕容云錦,猛然的搖了搖頭,慌亂無措。
慕容云錦審視著眼前的女子,她為何不回答她的問題,難不成……
“云錦姑娘還真是一出手就讓人心生畏懼,也不知道少主是否知道你的手段。”紫鳶道。
慕容云錦看向紫鳶:“一個人還是要有些本事才好,既能自保也能保證被伺候之人的安全不是?”
紫鳶扯動唇角,眼中的幽暗閃過:“少主一向心慈,如果知道你的手段如此殘忍,還要害人性命,他不會高興。”
“少主大人就在里屋,想來他要是不高興,會出來。”慕容云錦道。
紫鳶面色幾不可察的變了變,越過慕容云錦看向華燁的房間,他的確沒有出現的痕跡。不由的,她往前走了走,路過慕容云錦身邊的時候停了停,雖然她看著她,但是她眼角的余光一直看著地上跪著的女子:“少主還沒有同意你在身邊伺候,別用一副篤定的口吻說話,想要為少主辦事的人尤其多,但并不是誰都可以。
如果你真的想要在少主身邊伺候,有一點你必須清楚——那就是少主最不喜辦事不力的人。
而辦事不力的后果……你不會想要親身嘗試。”
慕容云錦看著紫鳶,她說這話還真是讓人有些不高興:“你既然說了少主大人心慈,怎的又暗示他處罰人的手段狠戾?”
視線交匯,兩人的眼睛里迸發出了火花。
女子瑟縮了下身體,剛剛抬頭隨即迅速的低下了頭,整個人匍匐在地。
紫鳶面無表情的收回了視線:“給你個忠告,你最好迅速的解決好這里的一切,算算時間,少主該出來了。”
慕容云錦看著紫鳶離開,好一會兒她才收回視線,看向地上的女子:“把你剛才為回答的話回答完整,我便可以給你解藥。”
女子伸手,抓住了慕容云錦的裙擺,抬頭之際,眼中蓄滿了眼淚:“公子當真心很,要將憐兒逼上絕路。憐兒一人死不足惜,只希望公子大量,放過這里的其他人。
人生在世,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苦衷和不得已,不求公子感同身受,只希望你憐憫一下我們這些可憐人。”
憐兒話落,猛然閉眼,迅速的起身撞向了一旁的柱子。
一切的發生就在一瞬間
慕容云錦看著撞柱子的憐兒,心狠狠的沉了下去,慕容云箏喊完讓她跑之后,她撞柱子的一幕和此刻的影像重疊了起來,她攥緊了拳頭,氣息變得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