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南硯盞第一次確切的體會到什么叫做心花怒放。
那是一種快要漾開來的奇異感覺。
真的很是美妙。
克制住想要監控裴若的一切,因為以前的時候干過這事,他被裴若罵了。
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盡快到達隴城見到裴若。
可惜這個時代飛機才是交通工具主流,對比飛船來說速度不是一般的滿。
南硯盞來到這個世界以后壓根無心發展這些科技,所以什么事都沒做,要不然早就被裴若發現端倪了。
想到這他不禁有些后悔,他就應該表現出自己的不一樣,就能夠讓裴若早點注意到,早點來找他來了。
愉悅的心情還沒緩下去,從另一邊的飛機艙走過來一個人。
他年齡稍大,帶著對南硯盞的恭謹:“殿下,陛下那邊想知道你這次為什么突然將地點改在隴城。”
南硯盞的笑意漸漸放緩。
他現在是個皇太子,外人來看,整個洛國只有他一個皇太子,他是整個洛國的驕傲。
沒人知道皇室內部到底有多混亂,盯著他的人數不勝數,他名義上的父親——那個讓人將他生下來的皇帝,估且算是一個父親吧,打算讓私生子上位,只可惜南硯盞優秀到了極致,半點沒有讓別人趁虛而入的機會。
南硯盞的母親當年生下他的時候便因為身體虛弱直接去世了。
所以南硯盞就算來到這個時代,也壓根沒體驗到半點屬于人類的親情,他只是變成了一個人類而已。
骨子里面還是那個冰冷無情的機械,他不喜歡別人覬覦他的東西。
既然生下來是個皇太子,那么這位置就該是他的。
面前的人是洛國的內閣大臣,專門負責對外交接,比較高一等的外交官。
這次由他陪著南硯盞到訪翡國,這個大臣是皇帝身邊的人。
他緩緩一笑,俊美的面孔如天神一般的耀眼,他微微抬眸:“我只是想去,不可以嗎?”
內閣大臣一滯。
外人都說洛國的皇太子溫柔善良,簡直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人。
多華麗的辭藻堆積在他身上都不過分,他生來就該是這樣的美好,享受最好的一切。
然而皇室里面的人都清楚,溫柔的外表只是這個男人的偽裝,他要真是表面上那么溫柔善良,早就被老皇帝下了。
他還沒有登上屬于他的位置,背地里卻將皇室的一切掌控的清楚。
他好像無孔不入,知曉皇室所有的秘密,這也讓老皇帝恐懼。
他們畏懼他,恐懼他,甚至有人定制過暗殺計劃,然而還沒見到人,殺手先一步死在了老皇帝臥室邊。
這反而將老皇帝給嚇的魂飛魄散,自那以后,皇室都清楚,南硯盞的位置根深蒂固,沒人能夠動得了他。
大臣不敢再多問,也不指望南硯盞會說出真實答案,下一秒就聽見南硯盞微微愉悅的嗓音:“錯了,也不是不能說,我只是去接我的太子妃罷了。”
“太子妃?”
內閣大臣悚然一驚,像是聽到了什么恐怖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