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什么呀。”
“不,她說了。她說她幼時和家中姊妹也玩過這個,但都是在地上用棍子畫出來的棋盤……”
陸青瑤轉過頭緊盯著蜜橙,蜜橙有些不解,似乎不明白這句話有什么問題,就連花櫻也道:“好像是說過,她還說她就會這個呢,有什么不對嗎?”
蜜橙愣了會,忽地就明白了,她慌忙搖頭,“不可能,紅柚和奴婢一樣沒有兄弟姊妹的,她只有一個娘親。”
“你們是幾歲入府的?”陸青瑤沉聲問道。
蜜橙意識到不對,連忙起身恭敬回答,“奴婢和紅柚都是五歲的時候被買進府里的,奴婢是孤兒,家中沒有親人,紅柚也只有一娘親,姑娘不是讓季姑娘去查過紅柚阿娘,都是真的。”
恰好此時季莞兒進了院子,聽見蜜橙說起自己,便問道:“什么是真的?”
蜜橙將事情一說,季莞兒便也點頭。
“是,紅柚出事那天我確實去找過紅柚她娘,紅柚的出身沒有問題,她娘親也好好的。
紅柚是金陽城里出生的孩子,她娘親是外嫁來城里的,我特地查過,她娘親原來是洪陵城農戶家的女兒,被賣給了去洪陵城走貨的紅柚父親。
后來紅柚父親因病去世,紅柚母女就被親戚趕了出去,還是夫人心善,買了紅柚后還給她娘提供了住處。”
陸青瑤沉默了會,紅柚她娘親定是沒有問題的,紅柚的身世也不會有問題。
紅柚既然死的那么蹊蹺,誰都會想到紅柚是被人蠱惑或者威脅下藥的,但季莞兒查了沒問題是一方面,楚翊那邊定也叫人查了,也是沒問題的,再者說,紅柚她娘親如今雖也是整日以淚洗面,但人還活得好好的,從未與外人接觸過,也不值得懷疑。
“那紅柚為何會說,幼時和姊妹一起玩過棋……”
陸青瑤不解自問,蜜橙和季莞兒對視一眼,季莞兒才道:“或許紅柚是的姊妹不是親的呢?”
陸青瑤抬眼看季莞兒,搖了搖頭,她總覺得紅柚說的姊妹就是自己的親姊妹,而且紅柚五歲進府,蜜橙算得上是她唯一的姊妹了,別說她們沒機會玩耍,就說蜜橙也不會不記得這事。
但是季莞兒說的也不無道理,或許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她嘆了口氣,見平嬤嬤進來道飯好了,便不再問這回事。
“應該是我想太多了,紅柚一事如今也沒有個眉目,我便總記掛著。先收拾下吃飯吧。”
她話音剛落,便又有人來喚季莞兒,“樂園的何管事派了人來,說是有話要和姑娘說。”
季莞兒回來后便同陸青瑤道:“說是今日園里來了一個穿著富貴的公子,叫蕭紹恒。
蕭公子說邊治是他弟弟,邊治也認了,如今他要接邊治離開,還想當面謝過姑娘。”
陸青瑤說道:“謝我做什么,樂園背后的主子是鄴王府。”
“話雖這么說,但外頭的人都記著您,而且他不過是富商,哪里能去王府拜謝。最要緊的是,邊治記著您呢。”
季莞兒笑道,邊治那孩子她見過,長得很可愛,頭一次見到陸青瑤就對她行磕頭大禮,把陸青瑤嚇了一跳。
陸青瑤想到邊治也忍不住彎起嘴角,“他能回到家就好,比待在樂園好多了,和他們說聲,我明日去那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