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的,拉,拉住!蔡小可同志,我剛剛沒有罵你家姑娘,是在嫌棄那個劉鐵柱呢,真的!哎喲,疼,疼!”
叫了幾聲之后,周圍的人這才意識到這兩人才剛被拉開不久的,這又要開始了,馬上就有人喝斥道:“住手!”
這個聲音非常的大,可是卻是帶著沙啞。
蔡小可這時也被兩個女人給拉住了。
“小可同志,你大外甥女這是醒了嗎?別太擔心了!”
“沈蔓竹小同志啊,現在是七五年,再有個把月就過年了,有事就和組織說,組織上一定會給你安排的,你爸可是咱們英雄!”
蔡小可:“蔓兒,嗚嗚!我不該讓你來國營飯店干活的,嗚嗚!”
看著這個二姨哭的和一個孩子似的,沈蔓竹已經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了,在那股陌生的記憶里她知道了答案。
眼下是一九七五年,1月5日,沈蔓竹的父親被派出去做事,因公犧牲了,原因不詳,沈老爸所在的是縣運輸隊,可是沈爸名下的四個孩子沒有合適去做事的,所以就和別人換了在國營飯店工作的機會。
而沈蔓竹因為性格懦弱,剛來就被李大廚一嗓子吼的撞到了墻上,又加上沒有吃飽,這一下,就撞掉了一條小命。
冤死了!
而她,來自21世紀的沈蔓竹巧合的成了這個七零年代的小姑娘。
確實是小,相比較前世已經32歲的大姑娘,這個接年才14歲的姑娘太年輕了。
這算是越長越年輕了嘛,沈蔓竹在心里自我安慰的想著。
“蔓兒,看著二姨,要不咱們不在這里干了,二姨再讓那些人給咱們換別的地兒,現在咱們去醫院行不?要不二姨這心里不踏實!”
蔡小可的眼睛通紅通紅的,和一個紅眼兔子似的,對沈蔓竹說話的時候卻是特別輕,好像是怕嚇到她似的。
這個二姨對人真的是不錯,這又撓又哭又安慰人的,她看著都有些感動。
咳,如果回不去了,有這樣的一個親人也不錯。
照這情況,能回去的可能性,大概,可能,也許,很小很小。
沈蔓竹伸手幫蔡小可擦了擦眼睛:“二姨,我在這里干的挺好的,不給組織添麻煩了!”
確認過眼神,她沈蔓竹是真的重生了,既來之則安之吧!
七十年代的日子去哪里都不好過,這國營飯店至少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能吃飽啊,在這個年代里,能吃一頓飽飯那簡直是太難了。
在那股涌到腦海的記憶里得知,現在的沈家的日子可不好,否則也不可能讓她這個小姑娘出來頂崗了。
如果回不去了,就必須要繼續在國營飯店里干下去,總不能把自己給餓個好歹,這不是沈蔓竹的風格。
“沈蔓竹小同志,你能這樣想就太好了,你放心大膽的留下來干,李大胖不敢再吼人了,再吼我收拾他,你別害怕!以后到了資歷了,還能轉正,你說對不對?”
在一旁,有一個四五十歲的人說道。
李大斤,李大胖的本家堂哥,也是負責這國營飯店的副縣長。
以沈蔓竹的年紀想要轉正那得有得熬了,不過有李大斤的話,就連蔡小可也是有些心動。
要是大外甥女能夠轉正了,那一家老小也算是有一個奔頭了。
沈蔓竹正在想著自己的事兒,腦袋還有點疼,下意識的搖頭,可是把蔡小可給嚇壞了。
“蔓兒,快答應下來!”見沈蔓竹平靜的坐在那里,還擔心這個內向的大外甥女給拒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