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元低頭看著他的發頂。
這發量真的讓人羨慕，只是怎么有點濕？
手放在他頭上揉了兩下，再拍了拍。
沈安：“……”。
差點沒嚇得站起來。
驚恐地望向星元。
星元：不就摸一下頭發，至于嗎？
他們的動作，只有后一排和平排能看見。
好幾個男生眼睛都瞪大了。
大概站了半節課才讓她坐下去。
默默把丟下去的書堆起來。
高度不夠。
用胳膊戳了戳沈安。
寫了張小紙條給他。
內容：借我點書擋擋。
沈安將臉往她那邊側了側。
想說什么但話到嘴邊又沒了。
輕輕點頭。
就這樣，星元這邊書堆的高高的。
沈安那邊瞬間少了大半。
化學老師一直盯著這邊，眼看她也沒再睡。
不好說什么，就這樣很快下課。
少了一半的空間，趴著都不舒服。
下課。
教室瞬間鬧成一團，特別是后排。
跟脫韁的野馬似的。
星元瞇著雙眼看著這些活力十足的少年少女。
真是能鬧騰。
有幾個男生玩鬧打架。
不小心被推了一把。
正好跌在沈安身上。
因為沒有準備沈安也往星元這邊倒。
星元穩穩不動。
扶住了往自己這邊倒的沈安。
這才看清他衣服上的濕痕。
包括那個明顯的腳印。
之前他人都是貼在桌子上。
胳膊也擋住了僅剩的視線。
她什么也沒看見。
也不知道哪來的無名火，就這么直竄腦門。
推開倒在他身上的男生，皺眉。
“你每次被欺負就這樣一直默不作聲？”。
沈安沒動，仿佛問的不是他。
被推開的男生懵逼了。
不小心倒他身上，怎么就成欺負了……
而星元指的是腳印。
鄭同學好看是好看，可他發現看多后脊背冒涼風。
想上去理論也憋回去了。
只能遠離，跟幾個同學出去打鬧。
就這樣，這位同學自己給自己安了個罪名。
“是不是龔昌奇？”。
星元問的聲音就很冷。
沈安動了動唇角，按住即將要動的星元，搖頭，“跟你沒關系”。
拳頭握了又松。
松了又握。
她笑了，是她多管閑事！
甩開沈安的手，爬在桌子上睡覺。
看到他這么沒用就想起自己當年那段過往。
只要一回想。
恨不得把他們挫骨揚灰！
可要真看見那些人仇恨的火焰燃不了那么高。
比起膽小的沈安，她更討厭矛盾的自己。
晚上放學。
她沒跟沈安去食堂了。
跑去外面點了一瓶啤酒，和一只炸雞。
本來是澆愁，吃著吃著覺得還不錯，反倒專心享用起來了。
炸雞吃完又上了一瓶啤酒，愁意這才上來。
沈安真是深深勾起了她的那段不堪回往。
兩瓶喝完。
除了臉紅了點其他都很正常，意識也清醒。
再回到教室。
但凡她走過的地方。
旁人都能從她身上聞到一股淡淡的酒味，混合著她自身的體香，聞起來有些特別。
晚自習中午那個女生抱著數學題過來虛心求教。
第一節晚自習都是沒有老師看管，學生自主學習。
坐在位置上打了個酒嗝。
中午那道題，星元寫了解算步驟，研究一下午才給她研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