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
副將和君九黎互相對視了一眼，直接動起手來。
君九黎負責壓制孫將軍，副將負責掏荷包。
“你們倆，這簡直……流氓。”
這可是她的私房錢，她養的這是手下嗎？簡直是討債鬼。
副將看了看，總共就三兩銀子，不過聊勝于無。
“將軍，你這也太窮了，馬上要發軍餉了，可得努力呀。”
說著，給了君九黎一個眼神，兩個人直接溜出營帳，徒留孫尚志在帳篷里跳腳。
……
君九黎拿著到手的一兩銀子，朝自己的帳篷走去，翠屏已經在等著了。
“小姐，您回來了。”
“恩，銀子，給，一會去街上，自己買些喜歡的。”說著，腳步往帳篷里走。
走到一半，朝翠屏看了一眼，“去吧，順便買兩串糖葫蘆回來。”
“小姐，你這一身血腥的，等婢子伺候你把身子洗干凈再過去。”
君九黎擺了擺手，“不用，我自己可以。”
翠屏長了張嘴，見小姐今天心情格外好，沒有說什么，便出去了。
一旁的士兵，見翠屏帶著小竹筐，準備出門，立馬跟了過來。
“翠屏姑娘，你要上街？”
營地的人都知道，翠屏是兩個月前，自愿過來伺候蘇小將軍的，說是感謝蘇小將軍救了她的家人。
也是唯一一個可以隨意進出營地的女人。
不像她們，根本出不去。
“今天，我可沒空給你們送信，只能帶點吃的。”
天天給這般單身狗帶信，她又不是信鴿，她自己還沒有心悅的呢。
“好勒，翠屏姑娘，你可真是一個大善人。”
“翠屏姑娘，這是錢，給我帶一塊蘭桂坊的糕點。”
……
這營帳也不大，腿長的，十步就走了一個來回。
一旁已經準備了木桶，帶著熱氣。
君九黎解開了身上的鎧甲，落在地上，激起一層灰塵，上面的血漬已經干枯，但是依舊可以看出來戰場之上的慘烈。
解開盤著的頭發，胡亂喜掉臉上的汗和血水，原本干凈的一盆熱水，直接混濁起來。
君九黎淺淺一笑，解開臉上的面具，靠在木桶邊上，挑了一下眉毛。
“殿下還準備看多久？”
回城的時候，就覺得有人在偷窺她，原來是蔣玉涵。
倒是有些意外，又在情理之中，不過以她對蔣玉涵的了解，應該還要一個月，才會過來。
算了算日子，大抵是司楠溪到了，說了什么。
蔣玉涵看著這張已經三年沒有見過的臉，依舊格外的俊秀。
“這就是你在軍營的日子？”
在聽到那些謀士說著要如何殺她的時候，蔣玉涵恨不得直接沖出去，殺了他們。
但是不可以。
君九黎不會允許自己這么做的。
“殿下覺得如何？”
蔣玉涵到的時候，恰是看到君九黎帶著士兵在戰場上廝殺，那震天的吶喊。
不同于史書上了了幾筆，幾十萬大軍對戰牧云古道，死傷多少。
那些蒼白甚至客觀的言辭，寫不出這些以命相搏戰士的一分一毫。
寫不出這馬革裹尸戰場半分的豪邁與殘酷。
也寫不出他心愛姑娘的英姿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