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黎，你想怎么樣？”
葬禮結束，蔣玉涵也沒有多留，只送君九黎到城門，便離開了。
回到君家，就看見君若玉一副指責的語氣。
君九黎沒搭理，只接過翠屏熬的姜茶，輕輕抿了一口，一瞬間整個喉嚨都帶著綿長厚重的辣味。
翠屏立馬把一旁的云片糕送過來，“小姐，快含一口。”
她們家小姐呀，最是吃不得辣，就連姜茶，每次不是被逼著，死都不喝。
云片糕雖然很甜，但是用來壓姜茶的辣味，就好了很多。
君若玉看著兩個人對自己視若無睹的樣子，忍不住再次開口。
“君九黎，你想干嘛，給個痛快話。”
“你想知道？”
“無非就是死，我不怕。”
呵！君九黎淺笑了一下，倒是她最近的手段太溫和，別人連怕都不怕了。
“家主，人都帶上來了。”
“大小姐，饒命呀，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呀，饒命呀。”
管家輕輕咳嗽了一下，被帶上來的丫鬟婆子，瞬間安靜了下來。
其中也包括柳湘平和他身邊的所有下人。
因著喪事，君家也沒有什么下人出去沒回來，就算有，這幾日，也陸陸續續全都回來了。
“君九黎，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惡鬼嗎？”
君若玉看著被帶上來的父君，她知道，到了這一刻，君九黎不會留她，但是手段如此兇殘，還是讓她不寒而栗。
“管家，讓她們一個個交代，但凡有丁點疑點，就陪君若玉一起。”
君九黎起身，走過君若玉身邊，“原本，君嫣是叫我留你一命的，只要你乖巧些，如今這結局，你可滿意？
你們也記住了，主死仆從，你們能有今天，都是君若玉帶來的。”
君九黎不再聽身后的哀嚎，看著撲簌簌不停的大雪。
這羽朝的冬天是真的漫長。
……
大皇女這幾日一直在準備母皇的葬禮，和自己登基的事宜，忙的焦頭爛額，不止一刻心里在想，要是君九黎在旁邊就好了。
她當自己伴讀的那些日子里，她從來不用操心任何事。
如今，連鞋子用什么花色都要找過來問自己。
實在是……
長嘆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奏折。
一旁的伴讀，司家小女走了過來，給大皇女摁了眉心，“殿下累了？”
“何止是累，都是一些芝麻大的小事，她們自己解決就是，非要過來問我，一個個莫非是傻子不成。”
司家小女淺淺笑了一下，“殿下，他們這是尊重你，一朝天子一朝臣，他們哪里是在問小事，是在試探殿下您的喜好和做事方法。
若是你對于這些小事都不上心，那他們以后做事是一直繃著神經，還是松泛些，心里有底！”
大皇女自然知道這些，所以才更加煩，冷哼了一聲，一個個都想著偷奸耍滑，一點不是真心尊敬她這個主子。
“殿下莫惱，等過了這幾日，自然就好了。”
大皇女再次嘆了一口氣，但愿吧。
“殿下想吃些什么，下臣去膳房看看。”
“不好了，不好了。”
司家小女皺眉，看著慌亂跑進來的侍衛，“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