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是一個【法術】。
江涵只感知到一陣法術波動，但卻沒有感覺到魔力的存在，這顯然是不太合理的事情，甚至有違她對法術的認知。
眾所周知，魔女的法術需要支出一定的魔力，并將魔力灌入法術模型，最后根據咒文的凝聚決定法術的效果，這一個過程才叫做【施法】。
但眼前杜顰鳶用的法術很顯然不能叫做【施法】，而是叫做【使用】。
江涵心中有點想要詢問：
“杜小姐…”
“噯，這么生分干嘛？你叫小女顰鳶就可以了。”杜顰鳶的說法，果然魔女之間是各喊各的。
江涵這時候才生起了【入鄉隨俗】的想法，倒不是說…倒不如說…倒可以說……嘿，免貴姓曹。
她說道：
“…顰鳶，我看你剛才是進行了使用法術，對吧？”
她沒有用施法一詞。
杜顰鳶點點頭：
“確實不算是施法，不過小女也大概猜到了涵小姐想要問什么了，你是想要知道小女如何在不使用魔力的情況下進行施法的吧？”
此時江涵簡直覺得對方出乎意料的通情達理，連忙點點頭。
“嘿。”
杜顰鳶沉吟了一下，從口袋摸出來最新款式的手機…不消說，又是杜靈璇買給自己家人的，接觸久了才會發現靈璇其實是個很有孝心的魔女…她摁了兩下手機，打開了國內外最愛用的法術概論網。
她說：
“要小女跟涵小姐講原理，那是行不通的，因為小女根本就不是很厲害的魔女。”
頓了頓，她把一篇論文分享給了江涵，才又說道：
“所以小女還是讓涵小姐直接去看法術概論網好了，這篇論文的主要目的就是分享一個標準的專場訓練方法，嘿，由于被劃分到了300魔力以下基礎概論里面，所以像是涵小姐這樣的魔女沒有注意到這篇論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呢。”
法術概論網將論文用魔力值劃分，不過最高的是一萬魔力以上，簡單來說就是代表著需要和多少魔力的魔女合作才能夠得到標準實驗結果等等的事情。
江涵每次去看自然都是看一萬魔力以上的，因為不少論文底部會有額外的【通訊招募頁】，就是這些個技術大牛們用自己的學術能力招攬愿意合作的魔女進行合作實驗等等。
她也因此認識了不少學術上頗有名望的魔女。
“讓小女看看。”
江涵點進去這篇論文，先看了眼標題，一看就樂了：【老一輩魔女的專長列表：戲法無消耗篇】
不過收費倒是不便宜，要整整一千三百五十元不含稅。
江涵略微有點心疼的買下了，這方面她倒是沒有想過讓顰鳶給自己看看論文內容。這也是魔女的風俗，可以說是每個魔女都這樣做的，如果要借閱論文，那一般都得自己寫個【摘要版本】，而不是原版拿過去給人看。
除非是自己寫的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