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嫣嘴角一歪,“也是我的不對,最笨不會說話,原是好意提醒,誰知說話言語不妨頭,竟叫誤會了。”她斜眼瞥了嘉月一眼,嘴角勾起一絲笑來,目光有了幾分算計:“不知我庶妹在王府伺候王爺可還得力?若她有個什么錯的,王妃盡可告訴我,我作為她的嫡姐,自有教管之責。”她自是想,一出戲,能一箭雙雕。
蘇熏兒雖是五房的庶女,但當日被蘇大人選中,是因為她顏色好,又懂風情。男人嘛,自然是喜歡樣貌好,柔情似水,又知情識趣會伺候人的。
嘉月眼中陰霾閃過,她靜靜地直視蘇芷嫣,目光清冷明銳,蘇芷嫣被這樣的眼光一照,頓時有些怯縮,但她作為蘇府嫡女,自是被縱容溺愛的傲慢性子,是以她又挺直了腰桿、瞪大了眼睛直視嘉月。
見此,嘉月垂眸冷冷一笑,蘇芷嫣太急功近利,似乎忘記了一些事。
她上前幾步伏在蘇芷嫣耳邊輕聲道:“蘇小姐可還記得,陸家長子婚宴那日,你與辰王爺……私會的事?”
腦海里念頭閃過,蘇芷嫣的面色霎時變了,她微微睜大了眼:“你,你竟看見了?”
嘉月略移開些身子,眸色微沉:“不知,若此事宣揚出去,你心心念念嫁進辰王府的心思,還能如愿嗎?”
蘇芷嫣往后退了一步,眼底翻涌,忍不住握緊了拳頭。她不是個蠢材,自然知道容嘉月的警告之意,失了清譽的女子,勢必是嫁不進王府的,甚至也做不了其他人家的當家主母,便是勉勉強強許了人家為妾,怕是也沒什么好日子了。驕傲如她,是絕對忍受不了的。
蘇芷嫣神情里翻涌著股不動聲色的狠戾,凌厲的目光狠狠刮了孟清蘭一眼,狠聲道:“我自然可以與生而是個蠢人的份上不予計較!”
孟清蘭蹙眉,一時間有些拿捏不住,似是想不通以蘇芷嫣這樣不饒人的性子,竟在辰王妃三言兩語下,如此簡單干脆地作罷了?
蘇芷嫣壓下眼底的狠戾,抬手理了理衣衫,笑意蔓延在唇邊,“是芷嫣打擾了。”說罷,禮也沒行便快步離去了。
看著蘇氏離去的身影,孟清蘭眨眨眼,但她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不知道的事便不要再多問,她只再次向嘉月福身道謝,恭敬地頷首:“多謝王妃相助之恩。”
嘉月淡淡看了她一眼,“無妨。”
孟清蘭略頓一頓,還是道:“王妃解小女之困,小女亦不能欺瞞王妃。小女雖想與王妃相交,但心中并無刻意攀圖富貴權勢之意,還請王妃明鑒。”
嘉月微微一笑,“你到有趣,這樣說,你竟是個平白無辜人了。”
“小女主動坦白此事,是不希望有心人捕風捉影,夸張抹黑,胡亂攀扯,借刀殺人。小女知道,王妃知道了小女真實心意,心中便自有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