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微微點頭,與那名侍女一同前往主大殿。
二人穿過那長長的紅木走廊,來到主殿,侍女為云若推開門道“宮主以等候您多時,請。”
云若跨過門檻,作揖道:“羽織天尊,深更半夜有所打擾,還望海涵。”
羽織身上披著一件大衣,黑色的長發如同瀑布一般散落著,她坐在太師椅上,一旁的侍女正在為她添茶倒水。
羽織打了一個哈欠,道:“無礙,坐吧,云若。”相對于云若天尊這四個字,她更喜歡叫他云若。
云若落座后,羽織問:“有什么事能讓你深更半夜,親自來找我?”
云若道:“無大事,只不過想
讓你改一改越靈瓏的試題而已。”
羽織笑出了聲:“難道你不明白嗎?煉丹這一門斗試的題目,是隨機的,越靈瓏能拿到什么題目,一切全憑她的運氣。”
云若:“不,我只是想調換她的藥材,你只需要將特定的號碼牌給她即可。”
羽織喝了一口茶,提提神問:“那你所謂的藥材是什么藥材?”
云若手一伸,一個木盒出現,上面還有一層黑色不透光的紗布,他揭開紗布,四味草藥呈現。
羽織看到后,倒吸一口涼氣,道:“這是!這是長在炎玨山的無名枝和柳安葉!以及荒夷之地邊際所長的零星草以及芙靈花!”
云若將手中的黑紗一蓋,將木盒放在桌上道:“正是。”
羽織瞪大眼睛,吃驚的看著云若,問:“你瘋啦!這些草藥需要吸收煉丹者的大量靈力!不是高級煉丹者,一般人都不敢碰這些東西!”
云若一臉平靜,似乎再說他不在乎她徒弟怎么樣,只在乎自己安排。
他道:“我相信她能煉出高級化神丹。”
羽織眉頭緊皺:“這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云若你知不知道?這些草藥一道吸取了一般修士的靈力,如果不及時阻止,她會靈力枯竭而死!”羽織十分激動,早知道今晚她就不該見這個瘋子。
今日與荒夷孤狼的那一戰,越靈瓏令羽織刮目相看,并且羽織對越靈瓏產生了些欣賞。
但是欣賞歸欣賞,她不能讓越靈瓏冒這個險。
沒想到云若卻無所謂的說:“她是我的徒弟,她的極限我比你清楚。”
這話讓說的讓羽織接不下去。
云若見她不說話,便又問:“改,還是不改?”
羽織扶額,無奈的說:“改!聽你的!”如果不改的話,依照他的性格,一定會使用強制性的手段。
這個瘋子!
云若得到滿意的答案后,便道:“木盒就放在這里了,天色以晚,在下就先告辭了。”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羽織嘴角抽了抽,命人將木盒拿下來,便又叮囑侍女:“以后云若半夜有急事相報,本宮主恕不招待,無論是誰!”
路上白玉顏道:“我說云若,你坑徒弟也不能這樣坑啊?”
“嗯?為什么你要這么說?”
“她會死的!”
“不,我不會讓她死的,我只不過是在逼迫她成長而已。”
…
越靈瓏感受到靈力的迅速流失,她已經堅持了半個時辰了,再過半個時辰差不多可以將藥材放入煉丹爐里。
可是,她感覺到自己的靈力不支,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滑落,她渾身顫抖著,她想放棄,可是為了門派的榮譽,她不能放棄。
羽織看著她這幅模樣,有些心疼,攤上云若這一個師傅也算她倒霉吧。
相無看著越靈瓏的面容,有些不太對勁,便跑去請示師尊。
結果云若淡淡的說:“無妨,她還是太弱了而已。”
鷹飛揚傳來一聲嗤笑:“你承認你的徒弟弱了?”
“和我相比,當然是比我弱了,不過和你的大徒弟燕無雙相比,我的徒弟可是比你的徒弟強的不知多少倍。”云若的語氣很平靜。
鷹飛揚大笑道:“好,有本事賭一把,如果你輸了,恒瀾派的第三把交椅,我來做!”
云若輕笑著說:“賭什么?”
“賭越靈瓏能否活著出決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