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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章 貓鼠(1 / 2)

            蕭伯鸞運了氣,從掌心透過薛石隱的肩膀,出乎意料,這個人竟無內力,身體內空蕩蕩的,通暢毫無阻滯。莫非自己猜錯了?

            “蕭指揮使,請不要壓著小官的肩膀。太沉。”薛石隱動動肩膀,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說道,“若無他事,小官就要去辦案了。”

            “那個活口——”蕭伯鸞抬起手,攔住了他,“說她是鶴喙樓的人。排行三十七。你可想知道她還說了什么?”

            薛石隱一聽,轉身問道:“她是鶴喙樓的人?說什么了?且慢且慢,待小官記一下。”

            他找了一塊干凈的石板,打開藍花布包袱,掏出紙和筆。又用嘴唇抿了抿筆尖,將毛化開,再蘸了墨汁。舉起小本子,說道:“蕭指揮使,請講。其實,把口供借給小官抄一下,就是再好不過了。”

            給他提供口供?與蕭伯鸞所設想的大相徑庭。

            “剛才你說,她是鶴喙樓的殺手?排行三十七,對嗎?還有什么?”

            薛石隱心中冷哼,排行三十七?她留這話是在表衷。可惜,她落了在蕭伯鸞手中,只怕沒少受罪,最后那兩刀是硬生生地刺破了她的胸腹。

            這仇想報,卻不能報。大事做完之前,一切要忍。薛石隱捏著毛筆的手指,難以察覺地晃了晃。

            “薛大人,”蕭伯鸞走向前,彎下腰,一把捏住他的小本子,“其二,你一人南下到杭州,究竟是如何查到錢六爺這一線的?”

            薛石隱皺了眉,一把奪回小本子,收進包袱里:“蕭指揮使,小官可問過你如何知道我在查珍珠一案的?只怕是趁著小官睡著了,偷溜進房間,看了卷宗吧。

            我們銀臺司有自己的人,凡事都要和繡衣直使匯報嗎?那就請你拿出圣上的手諭來。”

            “薛石隱,”蕭伯鸞絲毫沒有被拆穿的窘迫,壓住再次他的肩頭,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暗啞聲音問道,“你與鶴喙樓是什么關系?”

            這是薛石隱組建鶴喙樓以來,第一次有人質疑自己的身份。

            他挎上小包袱,蔑視著他:“鶴喙樓與我是什么關系?自然是貓和老鼠的關系。我得抓他們。哦,我忘了,你也是貓,只是眼神不好,得治。”

            薛石隱挎著包袱,拉開牢門,身后傳來淡淡的一問。

            “你就不想知道,她是誰?”蕭伯鸞手一抬,黑暗深處再次傳來女人凄厲的叫喊聲。

            薛石隱回過頭,眉一挑:“蕭指揮使,黔驢技窮了啊?就算你手里抓住的是我們銀臺司想要的人,我們要,你就會給?”

            “申小菱——”蕭伯鸞道。

            薛石隱聽到這三個字,終究沒能邁出第二步。他再次掏出手帕,捂住口鼻。如果蕭伯鸞抓的是申小菱,自己用藥褪去的內力必須盡快補回來。

            蕭伯鸞只當抓住了他的軟肋,繼續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你用王順那三個活死人換了申小菱。很快申小菱就查出了岑高等人,將其一網打盡,說明你得到了口供,并給了申小菱。

            申小菱被鶴喙樓換走之前,我讓人在她身上留了一種粉末,而那個三十七的殺手,身上就有這種粉末。

            現在,你能說說鶴喙樓和你的關系了嗎?”

            薛石隱心中殺意頓起,但內力空蕩蕩,還未恢復,只得拖延:“蕭指揮使真是步步為營,計之深遠啊。只是,與我何干?”

            蕭伯鸞一勾唇,眼眸漸冷:“來來來,薛大人,我請您去觀摩一下,我們繡衣直使是如何用刑的。”

            正中下懷!薛石隱甩開袖子就朝黑暗深處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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