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庭濤笑瞇瞇的，手捂著啤酒肚，轉身背對著窗，一pi。股坐回辦公室的沙發上。
不一會兒，就在沙發上打起盹來。
艾慧搖搖頭，二十六年來，還是老樣子，總喜歡累了就打盹，從不按時作息。
她輕輕展開一直在辦公室備好的毯子，鋪在蘇庭濤的身上。
“利益最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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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國雖然不冷，但天也漸漸變短了。
剛結束晚飯，天空的黑幕，就被緩緩拉開，此夜只留給月亮和星河。
不過隨著云霧漸漸吹起，只剩下若隱若現的月亮，還有月影下飄舞的樹葉，遠處教堂燈火通明，是在提前慶祝圣誕周。
蘇離離吃撐了，翻著肚子，在有地暖的地臺上躺著，拿著手機，在計算器上敲著一個又一個的數字。
莫清森說了這個方法行不通，但她還是不死心，辦個講座總能賺點錢的。
直到她頭頂冒起幾縷“青煙”。
才徹底放棄折磨手機計算器，她緩緩坐起身，抓著頭發，扔下手機，妥協的挪到旁邊正在下圍棋的莫清森身旁。
“行吧，我把會談的投資筆記發給你。”
“晚了，現在得加價。”
聽著蘇離離極不情愿的聲音，他幽幽地說道，同時舉起黑子，吃了白子的最后一口氣。
“加上我全部筆記，除了保險的我沒聽。”
“我要你親自教我投資。”
他舉棋，繞到歐非沒注意到的棋盤戰場，蜻蜓點水般劃過，并在角落的點，落下棋子。
“我的投資課，可比代理費貴多了，你想學，就得把生意經拿出來交換。”
本來想讓莫清森幫她代理一下，算算她開課講投資能賺多少錢，沒想到這人順桿爬的技能見長，除了要她的會談筆記，還想讓她親自教投資。
“好。”
莫清森摟著旁邊這個小孩的腰，欣然接受了她的要求。反正生意經和投資學，等價交換，他還白賺了一個會談筆記。
至于離離說的什么開班上課，講投資，年輕人一時興起想一出是一出罷了，改天可能自己就忘了。
緊接著，莫清森再度抬手，搓了搓黑棋，落回到整張棋盤的主戰場上，并提下歐非的一顆白棋。
歐非也不讓著，知道老大在圍魏救趙，把目光放在他角落的那顆棋子上。
他預先估計了吃子時需要的氣口，抬手，就把棋子放在最優位置上。
莫清森點頭笑了笑，繼續在主戰場下著棋，這回他一個棋子也不吞，反而不停的站著點。
他懷里的蘇離離，雖然不懂圍棋，但此刻也有點看入迷了。
兩只胳膊前撐著身子，直勾勾的往棋盤上望去。
“老大，圍魏救趙這招我都看膩了。”
黑棋最后一個氣口，被歐非徹底堵死，老大下在邊緣戰場的棋，最終成了歐非的囊中之物。
“是圍魏救趙，還是調虎離山？果然，棋落虎口，才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莫清森坦然笑笑，他哪里在乎著邊緣戰場那幾顆棋子，在歐非意識到上當，早已為時已晚，主戰場已被黑子占成優勢。
在繼續下子之前，他用手碰了碰離離的臉蛋，然后說著：
“這是我的第一節生意課，李代桃僵。生意場上，放棄一點細枝末節的利益，用更多的努力換取可決定勝利的因素。”
歐非還在盤腿坐在棋盤另一面，想著如何用他的優勢戰場，反客為主。
離離卻搖搖頭，不認賬，盡講一些“假大空”的道理。
“古有趙括紙上談兵，今天有你棋盤談商。我能不能聽點實踐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