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眼淚汪汪的,小淚珠在眼眶里打轉。
聽到旁邊這個小孩的抽泣聲,莫清森嚇得趕忙問她,“別哭啊,我跟你鬧著玩的。你疼的這么厲害嗎?”
“老大,我去開車,你把衣服給離離學妹穿吧,外面風大。”
歐非談過一任女朋友,所以對這種“女人之常情”還是非常了解的。
電梯叮的一聲,打開了。
歐非飛快的跑了出去。
莫清森聽話的把風衣脫下來,披在蘇離離的身上。
一把抱起瘦小的蘇離離,她把臉埋在風衣里,不理莫清森。
怕說錯了做錯了,又被扔下來。
莫清森抱著蘇離離,徑直走過大堂,任憑周圍人投來疑惑的目光。
十一月的冷風里,他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卻用身軀一直護著他懷里的人。
歐非出國前,老大特意讓他換了X國的駕駛證。
所以他直接開著早上租的白色商務車,停在投行的路邊,下車喊著老大,示意他已經到了。
歐非拉開車門,莫清森把蘇離離輕輕放進去,蘇離離主動往里面挪了挪,莫清森也順勢坐到她旁邊。
“把我送到這個酒店吧,我休息一會就好了。”
“不用送到醫院嗎?”
莫清森看著蘇離離,怕她逞能,耽誤最佳治療時間。
歐非聽到這話,一陣無語,自己的老大是多沒常識。
“不用老大,女孩子每個月都有這么幾天的。”
怕蘇離離不好意思說,歐非主動接過話茬,提示老大,離離學妹其實沒有“病”。
莫清森想了想高中學的知識。
其實也不怪他,青春期時還不懂這些,莫少十歲時,媽媽就拋下了還小的莫清森和心愛的莫爸,去了。
莫爸一生就認這一個媳婦,也沒有再娶。
上了高中大學后,同齡人該談戀愛都談了,但莫清森卻只對事業感興趣。
那天在X-227酒吧,蘇離離是他人生中第一個,讓他感受到不同的女孩子。
“到了,是這家酒店吧?”
歐非車開的很快,一路超車,沒過五分鐘就停在酒店的門口。
“是,謝謝。”
蘇離離看著熟悉的酒店標識,回答了歐非,伸手準備拉開車門。
“你把房卡給歐非。”
莫清森按住蘇離離剛想打開車門的手。
“干嘛?還想打劫我的房間?”
蘇離離忍著疼痛,虛弱的表達了自己的不理解。
“你去我那住,你在這我不放心。”
歐非驚了,蘇離離驚了,兩個人瞪著眼看向莫清森。
他什么時候這么“樂善好施”了。
“我不,我自己挺好的。”
“你現在這個情況,能不能吃上飯都是問題。還有你那三腳貓功夫的英文,求救都沒人聽得懂。”
莫清森說的是這個道理,X國的外賣并不如帝國那樣成熟,而且蘇離離的英語口語,確實馬馬虎虎。
但她跟莫清森的交情沒那么深,獨自住入他的地方,還有歐非在,兩個大男人,不如她自己住在酒店里方便。
就算吃飯可能是個問題,但躺在床上不動,熬過最困難的兩三天,還是能活下去的。
“我那里有多余的房間,我還可以帶你去投行。”
莫清森看蘇離離遲疑的表情,便提出可以帶她去投行,他知道這是她夢寐以求的機會。
莫清森也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么那么執著,要帶蘇離離回自己的住處。
可能他只是為了拋出更大的橄欖枝,讓她加入魔都資本。
“好吧。”
蘇離離聽到“投行”二字,實在沒辦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