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皮沙發上看金融雜志的蘇離離,突然感到了一股暖流。
她太了解這種感覺是什么了,手足無措的放下手中的雜志,去了照片墻側面的衛生間。
十分鐘后。
蘇離離耷拉著腦袋,回到沙發旁。
她的月事一向準時,但她最近都在忙著聽論壇,熬夜學A大的課程,還有花了兩天時間倒時差。
作息時間紊亂,讓她還沒隔上半個月,就又來了一回。
雖然用衛生紙墊了幾層,但還是怕沾染到褲子上和沙發上。
于是蘇離離忍著疼痛,站在雜志架旁邊,時而蹲坐著,讀著剛剛沒看完的內容。
她還在盡力忍耐著。
過了三十分鐘,手腳開始變得冰涼,腹部像是被打了一樣。
她咬著牙,額頭上冒著密密麻麻的冷汗。
在心里默默祈禱著,‘莫清森,你們快點結束吧…’
注意力難以集中,索性就放下手里的雜志。
她現在就需要好好的抱著暖寶寶,睡一覺。
但莫清森還是沒有出來,看著空蕩蕩的會客廳,心想‘真的要堅持不住了…’
蘇離離扶著架子站起身來,用身子依靠著墻面,腳抵著面前的沙發腳,形成一個穩定的三角形。
這樣,倘若等會真的暈倒,也不會一下跌坐在地上。
但蘇離離沒有想到,失去平衡后,也可以從側面摔倒在地上的。
她的手微微打顫,全身向腹部佝著,想保留住一點溫度,眼睛迷迷糊糊的快睜不起來。
逐漸向側面傾斜而去。
說時遲那時快。
一個溫暖有力的臂膀,剛好扶住了快要摔倒的蘇離離。
從會議室里出來的莫清森,看到面色發白的蘇離離,闔眼靠在墻上,身體搖搖欲墜。
于是快速跑上前,準備查看蘇離離的情況,沒想到這小家伙直接又撲倒自己懷里了。
感受到一陣溫暖,還有腦袋磕在一個肉乎乎的地方,蘇離離“蹭”地一下清醒了。
看著莫清森的胳膊,環繞在她的“熊”前,被他的臂膀裹在懷里,本能的緩了口氣。
就一秒,蘇離離突然意識到,‘竟然把我抱在懷里?這個臭流氓。’
“Areyouallright?”
送莫清森出來的投行老板,看著這個面色蒼白的小姑娘,不禁關心的詢問她是否還好。
“okok”
蘇離離沖著老板笑著,點點頭,這種事情是身為女性司空見慣的。
更何況她是“死皮賴臉”的跟著莫清森上來的,只能強裝成很好的樣子,不能讓投行老板和莫清森擔心,或是自責。
erhavearest.”
蘇離離聽著,大概意思是,需要莫清森周一來繼續談事。
而且老板誤以為她是莫清森的員工,讓他不要給員工太大的壓力。
莫清森快速的敷衍答應著,就抬手把蘇離離抱進電梯。
歐非手擋著電梯門,看老大和蘇離離都進了電梯,轉頭對投行老板笑笑,也進了電梯。
被抱在懷里的蘇離離,順勢蜷曲著,一只手掛在莫清森的脖子上,另一只手的手掌,伸進單薄的襯衣里,搓搓她的小腹。
但手太冰了,剛把手放在小肚子上,就更冷了。
即使搓肚子時,能產生點熱度,但也不能讓她感到一絲暖意。
想起剛剛突然醒來時,被莫清森摟在懷里,關鍵他的胳膊還放在那兒,就氣不打一出來。
勢必要報復一下這個臭流氓。
索性直接把冰涼的小手伸進莫清森的領口。
“嘶—”
莫清森被冰的本能發出聲音,看著懷里的人把手放在胸口,臉黑了下來。
直接把蘇離離從懷里扔下來,讓她得寸進尺,還伸到他的衣服里。
被地板頓了一下的蘇離離,小腹更加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