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和規則地建立,并不能以烏托邦的思維去思考,而是要迎合人類的本性。
為此,資源是必須的。
“我……我要讓你干什么?”
“嗯……這個嘛。”蘇明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根據自虐的兇殘程度做出食物分配的方案,但**傷害或許并不單純是唯一的標準,也有可能是其他方面,比如說精神上的痛苦。
所以單純看一條手臂之類的,或許起不到最好的效果,保險起見,用凌遲吧。
“讓我一片片把胳膊上的肉割下來。”蘇明對項大龍說道。
項大龍整個人都驚呆了,他嘴唇不斷顫抖著,表情驚恐。
“這……這太,這傷害太大了吧?”
“我說了我有恢復的異能,之后我會自己恢復的,所以這不算什么。”蘇明說,“放心,我的身體我自己最知道。”
項大龍咽了口唾液,嗓音沙啞道:“把、把你胳膊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
蘇明從旁邊的墻壁上拿下一把看起來比較遲鈍的刀,用這把刀來對自己的胳膊下手,應該會更痛吧。
蘇明把胳膊放在面前的木桌上,撩起袖子,深呼吸一口氣。
他已經經歷過許多痛苦的處境了,這一次痛楚也一定能忍受,只是對自己下刀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蘇明在自己的上臂輕輕切入,緩緩移動粗糙的刀刃,痛楚直達腦髓,汗水從蘇明的身上汩汩流出,他的手在發抖。
大意了,自虐和戰斗負傷的感覺好像不大一樣,這種自己在感知痛楚卻還要不斷下手的感覺……真不爽啊。
“你……你還好嗎?”項大龍看著蘇明將自己胳膊上的一片肉給割了下來。
蘇明盯著自己的手臂,沒有回應對方,他將自己的肉片放在桌面上,對著鮮血淋漓的胳膊第二次下刀,傷口的肌肉因為神經反應在跳動著,項大龍直接受不了嘔吐起來,蘇明卻瞪圓了雙眼,死死盯著自己的胳膊,穩定手掌,持刀緩緩割了下去。
血流如注,蘇明馬上用自己的血液制造出一個劣質的容器,把胳膊放在容器上,讓所有的血都流入容器里,項大龍看著蘇明用血液制造出了一個大碗,驚得合不攏嘴,他想問這是不是也是蘇明的異能,但他太害怕了,以至于問不出口。
項大龍雖然不是什么極惡之徒,但也是見過殘酷現實的人,在他們那條街,有時候經常會有混混斗毆,他見過有人被一鐵棒敲在腦袋上,直接連帶著后腦勺都凹陷下去,也見到過一個人被打得鼻青臉腫,胳膊雙腿反折。
但他從來沒有見過像蘇明這樣一刀刀往自己身上割肉的人,看著蘇明對自己做這種事,簡直……簡直就是一種精神虐待。
蘇明的腦袋嗡嗡的,痛感很強烈,他持續下刀手會發軟,但只要停下,那么痛楚就完全能夠忍受,這或許是大腦潛意識里希望他不要繼續傷害自己所作出的抗爭。
但這種抗爭注定不會起效,蘇明仍舊堅定不移地自殘,腦子里還在計算著自己的損失,他要盡可能的對自己造成盡量巨大的傷害,拿下那些食物飲水,奪得在這個世界生存的初期話語權。
但是,他也不能真的對自己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他至少要在施虐后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