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按照您的習慣來就好!”烏林大方地聳了聳肩。
“謝謝,我們本來就是一群粗人,在其他地方干的事殺燒掠奪的事,信奉弱肉強食,所以談事情一般都直來直往,直截了當。現在我也直接一點,我想說……如果我們不能盡快殺掉蘇明,那么用不了多久,我們所有人都會被蘇明殺掉!
我一開始就說了,蘇明穿越到這個世界,目的就是為了殺光像幾位這樣的人,他現在因為失憶了,所以忘記了力量原本的使用方法,但憑借他的伴生異能,他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變強!就像滾雪球那樣,一不留神就會變得非常大,到時候,誰都沒辦法阻止他。”
“我們理解閣下急迫的心情,也感謝你能第一時間和我們聯絡,把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告知我們,但請你放心,那個蘇明想要殺死我們,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發聲器里傳來其他成員的聲音,夜梟將視線投向發聲器,嘴唇不易察覺地抿了抿,他不喜歡和冷冰冰的機器說話,即使藏在機器后面的是人也不樂意,這讓他覺得對方很沒有誠意,這種喜歡藏在幕后觀察別人的人,讓夜梟覺得很猥瑣。
“你們低估了他的實力,我不夸張地說,正常狀態的蘇明,我們在他眼前就像螞蟻一樣,他撒泡尿就能淹死我們。”夜梟做了一個粗俗的比喻,面前三位神秘之眼的成員都露出禮貌的微笑,從他們的眼神中,夜梟看出了一種城里人看待鄉下人的輕視。
真是愚昧啊,有時候人類的智商比動物高不了多少,眼前這些人的表現,讓夜梟想起了自己年輕時在白骷髏掠殺團里打下手時遇到的某人。
當時夜梟只是一個普通的團員,管他的人是白骷髏團的分團長,那名分團長對蘇明的評價和眼前這些人出奇的一致,他們都表示:我知道那個人非常強,但就他一個人想要滅掉我們所有人,多多少少還是有點難度的,因此不必擔心。
然而后來那名分團長就混進了宇宙中燃燒的滾滾鐵流里,夜梟猜對方當時正在撒尿也說不定,死的時候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不過,夜梟也能理解這些人的好心態,因為他曾經也有這種好心態,當時他也對分團長的話深信不疑,覺得蘇明一人滅掉他們整個軍團根本不可能,至少至少也應該有逃的時間,一人瞬秒軍團的說法,在他聽來就像天要塌了那樣。
如果你在街上走,有個人突然跑到你面前說天要塌了,那你肯定嗤之以鼻……這是很正常的現象。
只有像夜梟這種經歷過天塌又僥幸沒被壓死的人,才會在第二次有人說“天要塌了”的時候,像只耗子那樣東逃西竄。
現在想要說服這群人重視蘇明的威脅,就像說服一個沒見過天空墜落的人相信接下來天會掉下來那樣。
“看來,我們暫時沒有談的必要了。”夜梟沉聲說道。
面前三人的笑容僵住了,他們不清楚為什么聊得好好的,突然對方就翻臉了。
神秘之眼的成員滲透于各大聯盟,互相之間訂立了穩固可靠的契約,他們每個人互相合作,就能擁有影響這個世界的資源和力量,和神秘之眼相比,這個不知從哪里穿越過來的掠殺團,太過渺小,要不是他們帶來了珍貴的情報和其他位面的信息,組織根本不會理睬他們。
烏林確信自己從一開始到現在,都用非常合適的態度與夜梟軍團交流,為什么對方會翻臉呢?就因為他們這次抓蘇明失敗了?
“夜梟團長,我有點……不大理解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我覺得我們之前的合作雖然沒什么成果,但雙方都有誠意,為什么忽然之間要這樣?您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大可說出來,如果是覺得沒有可利用的資源,組織可以花一點時間,從正規渠道調取資源給你使用。”
烏林按照自己的猜測,拋出了餌料,但夜梟只是揮了揮手,表示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