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寓。”
他擦掉臉上的細汗，沉聲道，“弗爾斯特呢？”
“死了。”
柯爾一手拿報紙，一手拿香煙，邊上放著一杯涼咖啡，翹起腿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刀鋒掀開被子坐到床邊，搓一下臉，虛弱道，“我昏迷了多久。”
“一天。”
把最新的洛杉磯時報扔給他，說道，“看看上面的報道，五角大樓邀請你和我幫國防部培訓一支專門對付吸血種的特殊部隊，有興趣嗎？”
看完報紙上的內容，刀鋒起身踉蹌著向門外走去，一邊說道，“沒興趣。”
“離開前，難道不想對我說聲謝謝嗎？”
砰。
回應他的只有被重重關上的公寓大門。
柯爾笑著搖了搖頭。
如同刀鋒這般的習慣行走在暗黑中的獵人，會同意五角大樓的邀請，才是怪事。
叮鈴鈴——
接起電話，柯爾淡漠道，“讓你的人在樓下等我。”
...
接下來一個多月。
柯爾每天晚上在洛杉磯的街頭獵殺吸血種，賺取賞金的同時，為血焰最后的進化增加進度。
白天則在洛杉磯空軍基地，幫助五角大樓訓練夜魔特種部隊。
第一期的學員共有二十人。
各個王牌特種部隊中選拔出的精英。
先前和柯爾在洛杉磯街頭有過共同戰斗經歷的貝恩上尉，被抽調過來擔任柯爾的副手。
除了白天日常教學外，入夜還得帶領隊伍進入洛杉磯街頭實戰訓練。
偶爾他們還能遇到一個行蹤神秘，喜歡晚上戴墨鏡的同行。
原本五角大樓軍方想給柯爾一個正式的編制，不過被他拒絕了。
...
第五十四天。
夜幕下的洛杉磯街頭，與往日沒有任何差別。
游蕩的酒鬼，尋客的極女，鬼祟的粉販。
陰暗潮濕的骯臟小巷中，按捺不住嗜血沖動的吸血種，躲在垃圾箱后面，分食已經慘死的流浪漢。
燈火通明，紙醉金迷的高樓頂部。
隱約可以看見一道人影站在大樓的邊緣。
夜風中，黑色風衣輕輕擺動，尚未燃盡的香煙猩紅，猶如夜幕下的唯一星光。
“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他躲在什么地方！”
“約瑟夫行蹤詭秘，沒人知道他躲在什么地方！”
兩個被繩子背靠背捆在一起的倒霉蛋，就像掛在魚鉤上的誘餌，被串在一根鋼管上，露出大樓外，體會夜晚高空的凜冽寒風。
砰！
一聲槍響過后。
其中一人在咆哮的血焰中，化作滿天飛灰。
另一個吸血種褲襠頓時被黃水浸透，瘋狂大叫道，“屠夫！看在上帝的份上，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約瑟夫躲在什么地方！
別說我，就連他的親信都不知道！求你，放了我！”
“不知道嗎？”
砰。
槍聲再次響起。
聽到耳邊傳來進化完成后的機械合成音。
柯爾雙手插進大衣口袋，本想點燃一支煙，卻發現煙盒已經空了。
深吸一口氣，遠眺天使之城的絕美夜景。
一陣沉默后。
或許，是時候離開了。
‘系統，離開刀鋒戰士I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