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回是真的把人得罪死了。
明泱閉著眼睛揉揉眉心,心想這樣也好,彼此都冷靜冷靜。
平靜的日子又過了兩天,兩日后,明璃兒被放回來了。
明泱沒有去看,她是聽徐氏跟老夫人在說,據說明璃兒在管刑司挨了板子,是實實在在的鐵棍打的板子,險些死在牢里,最后是明耀宗用開國皇帝,賜給明家老祖宗功勛符,才換來的明璃兒出獄。
明泱對這件事沒什么關注,明璃兒這次明顯就是得罪人了,這個人不是她,也不是明隱,而是當今皇上。
明璃兒竟敢利用巫蠱厭勝之說,在巫蠱娃娃背后,寫上五皇子的生辰八字,僅沖這一點,不管這個巫蠱娃娃管不管用,她有了這種行為,已經是必死的下場了。
明耀宗估計也知道事情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所以才不惜拿出老祖宗留下的保命符,否則,明璃兒真的就徹底死透了!
第三天,又到了明泱進宮給封元畏排毒的日子。
封元畏現在已經好了很多,雖然毒素尚未排清,卻已經能下地,能正常吃喝了。
見到明泱來,他神情復雜的跟明泱打了招呼。
明泱一邊給銀針消毒,一邊抬頭看他一眼,問:“怎么了?樣子有點神不守舍。”
封元畏搖搖頭,不愿意說。
明泱突然想到,白文樂不就是封元畏的狐朋狗友?
她試探著問:“對了,你病了這么久,身邊的朋友,應該都很擔心吧?”
封元畏看著明泱,沒有回答。
“我記得你朋友里,好像有個姓白的?”
封元畏還是沒回答。
明泱看向,見他有些出神,就喚了聲:“封元畏?”又喚道:“五皇子?”
封元畏這才回神,問道:“白文樂怎么了?”
明泱看他狀況不對,把銀針放下,上前坐到他旁邊,把他的手拉過來把脈。
封元畏轉首依舊靜靜的看著她。
“沒問題啊,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說著,又伸手在封元畏的額頭摸了一下,探他的體溫。
封元畏最近已經習慣明泱在他身上摸來摸去了,他一言不發,就是看著她。
明泱收回手。
封元畏盯著她那只垂下來的手,這時才突然開口:“五皇叔沒來?”
明泱乍然聽到龍冥寒的名字,愣了一下,又不解:“他來沒來,你為何問我?”
封元畏看著明泱的眼睛,神色帶著輕微的別扭:“不問你問誰?”
明泱:“……”
明泱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就封元畏垂下頭,用一種很失落的語氣抱怨:“你們,不是那種關系嗎?”
“哪種關系???”明泱頓時冷下了聲音。
封元畏詫然的看向她。
明泱伸手在他頭頂拍了一下,沉聲道:“大人的事,小孩別瞎打聽,躺下。”
封元畏咬牙道:“我在你眼里,是小孩?”
當然!
不過明泱知道他自尊強,只好說道:“我開玩笑的,你躺下。”
封元畏一邊乖乖的躺下,一邊不放棄的說道:“前幾天,五皇叔來探望過我。”
明泱走回桌子那邊,去拿銀針,敷衍的“嗯”了一聲。
封元畏又道:“我以為他今日會同你一道來,他好像不喜你與我單獨相處。”
明泱整理銀針的手頓了一下,片刻后道:“沒有的事。”
這時,大寶二寶洗了手,從外面進來了。
有孩子在,封元畏便不說了。
之后還是那套熟悉的流程,弄暈,施針,與外頭的太醫們口述病情進展,取針。
全部結束,天又黑了。
明泱要走的時候,還是問了迷迷蒙蒙剛醒來的封元畏:“你與白文樂,關系親近?”
封元畏愣了一下,不知明泱為何今日總是提白文樂,他問:“你為何打聽他?”
“你說就是了。”明泱道。
封元畏沉默一下,才問道:“可是他因陽/痿之事,求診到你頭上了?”
明泱頓時瞪大眼睛:“他有陽/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