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作以往，鄺思倫會收回自己的強硬，選擇原諒。畢竟女孩子嘛，臉皮薄。
可這一次，鄺思倫不為所動，目光始終堅硬如鐵，滿含著鄙夷和不屑，冰冷地射在陸珊珊身上。
最后，陸姍姍癟癟嘴，哇地一聲哭了，捂著臉沖出了教室。
***
上課的時候，林深一直在低頭打著手游，眉眼間盡是煩躁之色，眼中不時閃過一抹狠戾的光。
方燦也無心聽課，扭頭找鄺思倫商量對策，可是鄺思倫昨晚又通宵開黑，現在趴在桌子上睡得呼呼的，覺皇，名不虛傳。
捅了兩下，鄺思倫哼哼了一聲，沒醒，方燦氣得不行。
下課了，林深把手機往桌斗里一丟，趴在桌上打起了瞌睡。
同桌司洋本來是想安慰林深幾句的，可一看深姐這個狀態，干脆，自己也趴在桌上一起睡了，小手還搭在深姐的小蠻腰上，摟住，像是怕林深跑了似的。
周圍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方燦憋屈得很，起身出門，剛走到教室門外，就遇到了來找他的費嘉和杜飛。
“老大，陸家兩個老妖精在教學樓下拉起了橫幅，上面的話可難聽了。”
方燦兩眼一瞪，“兩個老東西還沒滾蛋？帶我去看看！”
三人一起來到走廊中庭，從窗戶向下望去，果然，陸家二老在廣場的樹上扯起了好大一條橫幅，上面寫著兩行大字——林深忤逆不孝，良心喂狗！六親不認！畜生不如！天打雷劈！這種大學生，學校應該除名！
方燦氣得小火山一陣躁動，呲呲地往外噴著火星兒，恨不得沖下樓去拿刀砍了那兩個臭不要臉的老東西。
“老大，怎么辦？讓他們這樣鬧下去，對深姐的名聲肯定有影響。”
“就是啊，這種人打不能打，罵又不管用。他們是擺明了架勢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難不成真的要破財免災？給他們10個億？”
原以為武研社出手兩個老東西會知難而退，沒想到低估了兩個老東西的臉皮和無恥。
“破財免災？一個子兒也不會給他們的，他們想得美！”方燦揉著太陽穴，目光陰沉，緊鎖著眉。
半晌，眼珠兒骨碌骨碌轉了轉，湊在兩人耳朵上，“你們倆，去準備一下兒，下節課是大課間，有20分鐘的休息時間，咱們這么辦……”
***
第二節下鈴聲一響，方燦從書包里摸出兩個口罩戴在臉上，嗖地一下從后門躥出了教室，去了衛生間。
男廁所里，費嘉和杜飛已經在衛生間里就位，兩人帶了兩層口罩，手上套著長長的橡膠手套，面前擺著兩只從保潔室偷來的塑料水桶。
男生們陸續進了廁所，兩人開嚷：
“兄弟們，收尿啦！收尿啦！一泡100，100一泡！現場掃碼，一泡一結！”
“撒尿就能賺錢，多好的機會，錯過了是SB！”
瓦特？！
來上廁所的男生們都傻了，你看我我看你，都一腦袋問號。
頭一回遇到這種情況？這是錢多了花不完燒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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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收尿干啥？不會是想吃煮雞蛋吧？那得上幼兒園收童子尿才行。”
“兄弟，煮個屁的雞蛋，煮雞蛋你吃啊？”
男生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我可不吃那玩意兒，我看別人吃過，我看著都想吐。”
杜飛：“哥們兒，咱能不在廁所里討論吃不吃的問題嗎？你到底尿不尿，不尿靠邊兒，別耽誤我們做生意！”
男生捂著褲子拉鏈猶豫著，“你們真的給錢嗎？”
費嘉：“廢話，你尿一泡試試不就知道了，反正又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