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開，劉園怔住了，她印象中的娛樂城應該是小視頻里那些民間搞笑藝人走穴表演的演藝廳，眼前卻是裝飾得金碧輝煌的大廳，帶著濃郁的夜總會風情，墻上的大屏幕上無聲地播放著一些令人荷爾蒙飆升的異國脫一五表演。
劉園站在大廳里茫然四顧，周圍靜悄悄的，只有一名穿著制服的保安，倒在沙發上睡大覺，腰間別著橡膠警棍，帽子扣在臉上，劉園走到跟前人都沒醒。
猶豫再三，劉園撥打了馬仔·裘的電話。
電話那面傳來稀里嘩啦的麻將聲。
劉園小心翼翼地開口：“喂，裘哥，我是劉園，我已經到了。”
“等著。”
對方愛答不理地掛了電話。
幾分鐘后，漆黑的走廊盡頭，一搖三晃地走來了一個小混混，瘦得跟猴兒一樣，一身嘻哈范兒，褲襠大得能塞進條狗。兩頰無肉，眼窩凹陷，一腦袋小臟辮兒。
隔著三五米的距離，對方向劉園勾勾手，“過來！”口氣拽得要死。
劉園一溜小跑兒到了跟前，“裘哥好！我是劉園。”
馬仔·裘瞇著帶血絲的兩眼像是沒睡醒的樣子，歪著腦袋，打量了劉園一番。
劉園穿著一件雪紡衫，下身是一條牛仔褲，腿談不上長，但身材也是前T后Q，帶著與年齡不相符的成熟味道。
馬仔·裘嘴里嚼著檳榔，圍著劉園轉了一圈兒，這家伙身上有一股子金屬的怪味兒，很讓人膈應。
馬仔裘一雙老鼠眼盯著劉園的屁股看了好幾眼，次奧了一聲，“屁股真他媽大。”
劉園臉一紅，心中尷尬，卻又不敢頂撞對方，小聲咕噥了一句；“裘哥，我是來還錢的。”
“辦公室在里面，走吧。”
馬仔·裘向里面揚了揚下巴。
劉園在前，姓裘的馬仔跟在后面，帶著她進了走廊盡頭一個小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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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面空空蕩蕩，就在劉園納悶兒的時候，面前的壁畫向旁邊移開，一條燈火通明的走廊呈現眼前。
劉園嚇了一跳，本能地后退了一步，結果肩膀被人推了一把，劉園一路踉蹌進了密室走廊。
劉園轉身想跑，可是馬仔裘擋在身后，手不知在什么地方搗鼓了一下，那扇隱藏的門關上了。
“來都來了，緊張什么？”
馬仔·裘的語氣不善，剛才還病怏怏的馬仔·裘跟變了個人似的，兇巴巴的，聲音也多了幾分陰冷的味道。
劉園呼吸急促，兩腿發軟。
“這……這是哪里？”
“你不是還錢嗎？我帶你去見我們刁老板，一會兒見了刁哥，記得要有禮貌。”
劉園不說話，腳下卻遲遲邁不動步。
“來吧，吃不了你。”
看出了劉園的害怕，馬仔的口氣有所松動。
走廊兩邊一扇扇金色的豪華包房，里面是什么光景卻不為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