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宛如,你坐吧,看看喝點什么,這的調酒師還不錯。”唐紹風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彼此都熟悉,類似的命運大家也都見得多了,出嫁從夫,有些情份依舊在,有些關系卻已經無法再去重新擁有,柴宛如為何來,大家都清楚。
柴宛如沒說什么,又抬頭看了看丈夫,目光平靜,收起了剛剛的情緒波動,為周東景做這些事,都是正常的,她不愿意,她家里面也會有人出面來做。
周東景給了他們短暫相處時間,從吧臺端了一杯威士忌過來,滿滿的一大杯,跟正常人喝這東西完全是不同的概念,如牛飲水,咕咚一大口,滿是滿足感。
在別人的口中,是酒,在他的口中,也是酒,只是這酒的味道卻被賦予了新的意義,各種酒的味道盡是滿足味蕾的絕佳武器,酒精則完全被揮發掉,千杯不醉并非浪得虛名。
沒有人給他遞椅子,他也視那些看他滿是憤怒的人如無物,看著唐紹風,連續三大口酒,一大杯的威士忌喝光。
“不愿意,也得忍著。”
酒杯放在桌上,轉身就走。
呼啦,人都圍了上來,握拳要揮舞出去的好幾個……
“以為帶著宛如來,我們不打你?”唐紹風抬手,輕輕將桌上的空杯,劃推到地上。
伴隨著碎裂,大家開始動手。
柴宛如放下剛喝了一口的好喝雞尾酒,轉身,抓起一個酒瓶,掄起來沖進人群之中,不管是誰,這個時候她需要做的是跟丈夫站在一起,哪怕是被揍,也要一起挨揍。
前門后門,同時砰的一聲被踹開,兩道身影分別出現,沒有廢話,直接沖進來,剛剛的破門讓所有人一愣,這一愣神,他們已經到了周東景的身邊。
前門,邢青武,進來后笑著抬了抬腳,沒用力,將最近的兩個人踹得后退了幾步。
“呦,要活動活動嗎?”
后門,魏冬,他沒動手,邢青武動手是一回事,他主動動手是另一回事。
蘇辰只問了他一句話:“你愿意接受我的命令嗎?不主動傷人,幫我保護人。”
魏冬來了。
前門處,邢青梔走了進來,在她身邊鄒梅鄒麗都在,面容平靜的看著酒吧內的一切,淡淡說道:“帶他們倆走。”
“別啊,來都來了,東道主如果不招呼招呼你們,豈不是失禮?”門口處,走進來兩個人,一個是童尋川,另一個則是個看起來文弱書生模樣的男子:“我沒來晚吧?”
魏冬看到他,眼神一凜,之前還輕松的狀態瞬間消失。
邢青武則完全是老鼠見到貓的樣子,跟對姐姐的敬服不一樣,看到這書生模樣男子,是真的發自內心有點怕:“雷哥。”
此時的童尋川樣子也不是以往的模樣,那掩蓋著‘魔’頭樣子的嬌俏可愛沒有了,只剩下崇拜和一絲別的復雜情緒,乖乖的跟在這書生模樣的男子身后,哪還是那個能夠抬手幾個耳光扇在唐紹風臉上的女-暴-龍。
邢青梔第一次臉上露出了異樣的神色,嘆了口氣:“雷宇卿,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