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說你呢!聽不到嗎?”小嘍嘍指著登徒又問道。
登徒想了想,用極為含蓄的方式表明身份:“我是來拿銀子的。”
“哦,拿銀子,去吧!”小嘍嘍打著哈氣,對著墻角解決完自己的事,頭也不抬的返回茅草房,完全沒把登徒當回事。
“臥槽,給點尊重行不行!”登徒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喂,喂!你站住,草!”
登徒追著小嘍嘍進了茅草屋,“我是來拿銀子的!”
“知道了,自己去拿……”小嘍嘍不耐煩的轉過身去,繼續睡覺。
“草!”登徒踹翻小嘍嘍身下的木板,對著屋內所有土匪大聲吼道:“老子是來搶銀子的,都給老子起來!”
“干啥……”
“吵死了,讓不讓人睡覺……”
一屋子匪徒都閉著眼睛不滿的嘟囔道,被踹翻的小嘍嘍躺在地上,抱起一撮干草,美美的吧唧了幾下嘴陷入夢鄉。
“睡!睡,讓你們睡!”登徒出屋爬上屋頂,在屋頂又蹦又跳,灰土從屋頂源源不斷掉下。
“地動了!地動了,快起來!”屋內一個小嘍嘍被一大塊屋頂落下的土塊砸醒,從草堆里爬起大聲喊道,屋內土匪們聞聲,閉著眼睛爬起來向外跑,一邊跑一邊也跟著喊:“地動了!”
其他屋內的土匪聞聲,也跑到空地上,待大家清醒,方才察覺到不對。
“草你個娘勒!誰他娘的喊地動!”洪禾撓著光頭對小弟們吼道。
小嘍嘍們你看我,我看你,突然很有默契的指向對方:“他!”
“草你個娘的,究竟是誰!別他娘的讓老子找到他娘的,老子他娘的剝了他娘的皮!”洪禾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把菜刀,對著小弟們比比劃劃,小嘍嘍們嚇的不敢作聲,低著頭就像犯錯的學生。
“哎呦!大哥消消氣,消消氣!誤會一場,都散了吧!”洪干捏著蘭花指,從洪禾手里搶下菜刀丟到遠處,遣散眾人。
“我喊的。”登徒在屋頂扣起一大塊土,對準洪禾的光頭砸了下去,“耶!三分!”
洪禾被砸了一個踉蹌,好在洪干在旁攙扶,抬手一抹,一手血跡,小嘍嘍高舉火把,這才發現屋頂上坐著一個人。
“草你個娘勒!敢砸你娘勒!老子扒了你娘的皮,下他娘的油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