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隼,老鷹幫的頭目。”
當天夜里,正在給下面的刑警們介紹情況。
“根據沙皮的口供,他們平時都有各自的生活。一旦有行動,張隼會使用傳呼機通知其他人。”鐘誠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傳呼機和幾本書。
“這個張隼很聰明,每次傳呼都使用密碼來通知。只有使用特定的書籍,根據密碼才能進行解讀。”鐘誠繼續道。
“現在,我們不僅知道了匪徒的姓名,也有了匪徒的照片,為什么不進行全城通緝?”曹剛問道。
蘇樂輝搖了搖頭:“一旦讓張隼知道,我們警方掌握了他的情況,那么他一定會想方設法跑出城。”
“華國這么大,要是他有心躲藏起來,誰也找不到。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他們給困在城里。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他們搶劫的規律,一旦他們再次搶劫,我們一定能夠抓到他。”鐘誠接著道。
兩個大領導既然都是一樣的想法,下面這些人自然也不好唱反調。
再說了,兩人的想法也是現在最好的辦法。
只是雖然知道這樣,但是問題來了。
誰也不知道那些匪徒下一次什么時候犯案,所以他們現在,就只能這么等下去。
不過匪徒們不行動,不代表蘇樂輝他們可以休息。
第二天,光華帶著蘇樂輝和鐘隊來到了一家錄像廳門口。
經過這么辛苦的調查,光華終于找到買槍的人了。
“哪兒的人?”
“那個賣掛歷的說,是那波的下線!”光華介紹道。
“這個那波是誰?”蘇樂輝好奇的問道。
鐘誠解釋道:“云南一個軍火販子,專門走私軍火。沒想到生意這么好,都賣到這里來了。買票!”
三人說話的時候,已經走到了錄像廳。
“三張票!”光華走上前買起了票。
蘇樂輝好奇:“這種錄像廳,你們不管?”
這種錄像廳,一看就不是什么正規場所,所以蘇樂輝才會有此一問。
“這種地方多了去了,我們公安不可能什么都管。再說了,人民總需要點精神追求。”鐘誠笑著道。
一邊說著,兩人就進入了放映廳之中。
說是放映廳,其實就是一些板凳,以及一臺彩色電視而已。
放映廳里,這個時候就只有一個人。蘇樂輝猜測,這個人應該就是他們要找的目標。
“賣掛歷的?”
果然,蘇樂輝就看到鐘誠坐到賣掛歷身后的座位上,問了一句。
“對!”掛歷男看了一眼鐘誠,點了點頭。
“有刺激的嗎?”鐘誠繼續問道。
掛歷男笑了一聲,從袋子里拿出了一份掛歷展示給鐘誠看。
蘇樂輝瞄了一眼,嗯,果然夠刺激。
鐘誠看了一會,對另外一邊的光華道:“光華,告訴他什么是刺激的!”
掛歷男不明所以,把掛歷遞給了光華。
光華接過掛歷,站起來道:“我告訴你們叫刺激啊!”
一邊說著,光華一邊將掛歷卷起來,然后對著掛歷男就是一陣招呼。
“這就叫刺激!”
光華一邊打,一邊喊道:“刺激嗎?刺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