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然怎么假傳圣旨啊?現在逼我父皇傳位給三哥呢。傳位詔書一定要是皇帝親自寫的,而真正的詔書在我這,現在他們正逼我父皇再寫一份詔書呢。我思來想去,必須于你完婚才能打破這死局。”
小冉糾結地皺起眉頭:“可是我現在是罪臣之女啊,這樣還能完婚嗎?”
“沒事,皇室宗親本就沒有連帶一說,不然誅個三族就把皇帝也誅進去了。再說,我們的婚約早幾年前就天下皆知了,又是父皇親自下的旨意,沒人會反對的。”
小冉突然嘻嘻一笑:“那你的小郎君同意你和我大婚?”
六皇子頓時大囧,紅著一張臉說:“兆亦自然是知曉的,而且我們情比金堅,才不會被你這個小妖女擾亂,你還是擔心你的明哥哥吧!”
說起明哥哥,小冉頓時緊張,連他稱呼自己“小妖女”也不計較了:“啊呀,明哥哥還在等我,他一定等急了,我要回去了。”
“回什么回,他早就闖進來了,見一個人都沒有,現在正發瘋似的在客棧周圍轉悠呢!”
“啊!那你怎么不早說,烈熠炎,你一定是故意的!”小冉氣得又去打他。
“你什么時候這么暴力了啊,想娶我們烈國的掌上明珠,受這點挫折算什么呀。啊呀,小冉,別打別打,你修書一封,我找人帶給他好了呀,別急嘛。”
小冉這才住了手。
“女生外向,真是沒錯,幸好我不是真的和你成婚,不然這一輩子哪有出頭之日,還是我們家兆亦好,對我言聽計從的,除了在~”子言自知失言,連忙住嘴。
“除了在哪里?烈熠炎,你倒是說啊!”小冉哈哈笑著打趣,見他死活不說,也悻悻地去走了,她要快點回去寫信。
看著小冉遠去的身影,六皇子長長的舒了口氣,還好這丫頭沒追問,當然除了在床上啊,兆亦哪哪都好,但是在床上那真是哭著求饒都沒用,好像多少次都不滿足似的。
客棧里,一個打扮文氣的男人在到處尋找自己的妹妹,小冉進的天字一號房里里外外找了無數遍,后來找了店家問了,店家說這間房是被一個富豪包下的,已經大半年沒人來過了,平時也只是日常保潔,從來沒有人進去過。店小二本來懷疑離明說謊,自家走失了妹妹要賴在他們頭上,可是進了房間后發現床邊竟然真的有一個丟下的火折子,這種火折子是店里特質的,每日更換,只有新入住的客人才會在樓下領取,看來這個人并沒有說謊。
店小二不敢怠慢,真的出了人命以后生意就不用做了。于是幫著移開了所有的家具,連床板都翻開來了,就差掘地三尺了,還是沒有找到人,這人就這么憑空消失了。
看著這位已經呆呆傻傻的哥哥,店小二也于心不忍:“客官,要不還是報官吧,讓衙門的官老爺來找找,興許有些作用。”
“不行!”安靜的哥哥竟然跳了起來,厲聲叫道。
小兒被嚇了一跳,狐疑地看著他。
離明自知失態,忙擠出一絲笑容:“小妹調皮,一定又躲到哪里去了,我們在老家最喜歡躲貓貓了,我再去找找。如果是一場鬧劇,驚動官老爺可不是小事情。”
小兒雖然覺得奇怪,可人家家屬都不急了,他也不好湊這個熱鬧,便自討沒趣,離開了。
離明魂不守舍地回到房間,現在一不能報官,二不能大肆尋找,蛛絲馬跡也沒有,小冉你究竟在哪里?
點亮了一盞燈,抬眼就看見一封信靜靜地躺在桌子上,他急忙趕去打開。
明哥哥:我沒事,過段時間就會回來,你自己要小心。
沒有落款,沒有特殊的信物,可離明就知道這是小冉親自所書。看字跡和運筆的力度,雖然急切卻不慌亂,看來小冉的確沒事。雖然不知緣由,但也足以讓離明狠狠松了口氣。家沒了他不在意,身份變了也沒關系,就算自己身受重傷他也不在乎,但如果小冉出了事,他不知道他該怎么辦,從小冉不見了之后他就腦中一片空白,發了瘋似的找小冉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得知小冉平安,他就相信小冉,她不會無故不告而別,那就靜待她的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