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向太子,此事并未見奏報啊!
“方大人之前可有遞過折子?”太子皺眉問。
方明遠這才很是糾結的說:“奏折春闈前便已送入京城,臣滯留等待朝廷批復,讓祥瑞先行一步入京,只是臣未曾收到批復,不知是不是欽天監還未給出吉日?”
之所以在兒子成親前剛趕回,就是要等朝廷批文,實在等不下去了,方明遠才快馬進京,安排九龍璽在京城外兩百里的官驛等待。
今日進宮不是來打小報告,真是百十口子人護送九龍璽,在官驛吃住多日,花的全是府衙公款,簡直是花錢如流水,這樣折騰下去,府衙攢的那點家底,獻寶一次就給折騰空了啊!
皇上電光火石間,想到了其中貓膩,“朕知道了,會盡快催促欽天監算出吉日吉時。”
太子低頭不語,朝中的蠢貨,果然比聰明人多。竟然不知方大人有入宮腰牌?
對于方明遠有隨時能入宮腰牌的事情,很多人不知道,就在今天,禁衛軍也是才知道,這位竟然有皇上給的玉牌。
皇上難得有一位愛狗好友,能一起暢談養狗心得,再有狗糧牽扯,給方明遠一塊牌子,讓他不用走正常程序,隨時能進宮陪他說話,給快牌子就是順手的事兒。
而方明遠在有了玉牌后,轉臉就去北地做知府了,根本沒機會出入宮門顯擺,所以,玉牌的事情,今日才掀出來。
“祥瑞之事不急,方愛卿可看到狗將軍了?果然狗糧對朕的大將軍有益,剛朕聽到,方愛卿說大將軍要多動動?”皇上馬上把話題轉到了狗身上,至于朝中的蠢貨,自有太子去收拾。
方明遠順著皇上的話,說起了狗的馴養,兩人談的投機,下一步正要約著,去皇家馬場遛狗,被趙慶弘打斷了。
“父皇,方大人,皇家馬場不必去了,軍校如今已經開始授課,不如改日一起去軍校看看?”作為太子,趙慶弘覺得,父皇遛狗之余應該能抽空干點正事兒。
皇上想想,遛狗去哪都一樣,便點頭同意,說起了上次遛狗的趣事。
說起來皇上也是不容易,難得出宮一次,還是通州到京城的高速路通車,帶狗將軍在水泥路上跑了跑,狗將軍的指甲,竟然被水泥路面磨平了。
“難道從未給狗將軍剪過指甲嗎?”方明遠奇怪了,皇上的寵物,護理還不如現代寵物店周到?
話題又回到狗身上,從寵物洗澡,到狗的全身護理,掏耳朵,潔牙,清潔口腔。
趙慶弘聽不下去,再把話題拉回來。
“方大人,對如今新成立的六法司,有何看法?”
啥看法?方明遠很直接的說:“亂七八糟,完全沒個章程,街上大小便是不成,衙役干啥了?要江湖人來管這事兒,簡直大材小用。”
“哦?依方大人看,該當如何?”趙慶弘含笑問。
該當如何?江湖人就該管江湖事,法司作為朝廷和江湖的一種媒介,應該用來保護正道義士,武術傳承。至于街上誰吐痰,隨地大小便,這事兒該紅袖章老太太去管。
當然,城管很有必要,但是,沒必要弄的人人自危,這里是京城,應該包容天下。
當然,方明遠說的夠含蓄,趙慶弘聽著連連點頭,那么,六扇門改制的問題,方大人便與你侄兒說說吧!
皇上抓住機會插嘴道:“明日你兒媳婦回門,咱定后日去軍校遛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