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歲了啊,比我家冰冰小三歲。女大三抱金磚,不錯不錯,這個年齡差,挺好的。”
正說著話呢,門響了,宋金剛回來了。
許安陽和宋唯冰都起身,宋金剛拎著鴨子進了屋。
宋唯冰父親這名字真的沒白起,個子相當高,都快頂到門框了,不愧是金剛。
身材也是相當的魁梧,還好宋唯冰沒有繼承父親的身材,而是和母親一樣苗條纖細。
老爺子頭發有些蒼白,面色卻紅潤光澤,看的出來身體很棒,估計槍法還是很準沒落下。
許安陽主動上前打招呼,道:“宋伯伯,你好。”
宋金剛將鴨子放下,點了點頭,笑道:“你好你好,來,過來吃飯吧。”
老宋臉上沒有笑容的時候像個怒目金剛,一笑起來,倒是像彌勒佛了。
這一笑,倒是讓許安陽緊張的心情消弭了不少,跟著就坐下一起吃飯。
既然是吃飯,那肯定是少不了要喝點酒了。
宋金剛竟然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茅臺酒,和許安陽喝了起來。
許安陽是酒場高手,能喝,會喝,還會說。
酒一下肚,兩人從一開始的有些生分,到慢慢打開話匣子可以聊起來了。
傳統的生育觀念中,生女兒和生兒子有一點不同,女兒都是捧著,等女兒長大了就出嫁了,就是別人家的人了。
雖然還是自己的貼心小棉襖,但要先去貼別人了。
而生兒子長大了,可以和父親做朋友,可以聊和女兒不能聊的一些話題。
這一代都是獨生子女,很少有兒女雙全的,有時候老丈人就會和女婿聊一些男人的話題。
宋金剛很快發現,許安陽看上去年紀輕,幾杯酒下肚,說出來的話倒是挺中聽的。
這能不中聽么,許安陽對老一輩人愛聽什么愛聊什么,心里可是太清楚了。
聊聊過去的往事,聊聊國際大事,聊聊政治,罵罵美國罵罵日本,基本上夠伺候一個中年大叔了。
許安陽這人還見多識廣,還會拍馬屁,一頓飯吃完,買來的鴨子被吃的就剩半個頭了。
齊女士開始收碗了,宋金剛道:“你先把碗洗了吧,我和小許在喝兩杯。”
“大中午的就喝酒,人家第一次來,你不能少喝點?”
“你懂什么你懂什么,就是第一次來,我才要多喝點!”
老夫老妻,拌拌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宋唯冰見父親還挺喜歡許安陽的,心中有些詫異,也稍稍放下了心。
她之前還擔心父親會為難許安陽,對許安陽橫挑鼻子豎挑眼呢。
她記得前任第一次見父親的時候,他就特別的挑剔,宋唯冰還百般維護。
后來結婚以后,情況就反了過來,她知道了對方的不好,反倒是宋金剛一直說他的好話。
還好,宋唯冰是個很獨立的人,她毅然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為此父女倆幾個月的時間沒有說話,過年了才重歸于好。
許安陽和宋金剛喝著酒,說著說著,還是談到了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