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正好是快要下午上課的點,大家聽說有人跳樓,本來下午不準備去上課的人決定去上課。
于是乎,今天下午,各個課堂的到堂率會特別的高。
第四教學樓是華工最大最新的一個教學樓,離幾個宿舍區非常近,教室也非常多。
大一到大三大部分的課都是在四教樓上的。
所以,周圍不少學生圍觀,也都是閑著沒事干。
許安陽在一棵香樟樹下面看到了顏箏,忙上前問道:“死了沒,死了沒?”
顏箏見到許安陽,輕輕錘了他一下,道:“能不能說點好話?”
“怎么了?我是關心他啊,人呢,人在哪兒啊?”
“保衛科的人圍起來了,不讓學生過去,不過好像沒死,從三樓跳下來的。”
“什么?三樓跳下來的?臥槽,那有個屁用,救護車再不到,他估計就快好了。”
正說著,終于聽到了救護車“滴嘟滴嘟”的笛聲,應該是中山醫院的,速度挺快。
跟著,許安陽就看到伍思明被抬上了擔架,送上了救護車。
“頭上沒蒙白布,看樣子確實沒死啊…”
“怎么,你還盼著他死呢?”
“盼著死倒是不至于,不過從樓上跳下來摔這么一下也是夠他受的。而且出了這么檔子事,在學校也是不好做人了吧。”
許安陽這個人還是挺記仇的,當初因為陳康的事,伍思明給他使絆子,差點讓點我網沒做下去,這仇他是記得的。
當然,許安陽知道伍思明并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包括那個林琪也不是,他倆只是受人指使而已。
見伍思明被送走,許安陽給朱主任打了個電話,“喂,朱主任啊,學校出了點事情啊,你知不知道?”
“喂,小許啊,我正好要打電話找你呢,你先打電話給我了,什么事啊。”
“有人跳樓了。”
“什么!又有人跳樓…”
“呃…您為什么要加個又字啊。”
“是誰跳樓了?”
“是機電學院的一個輔導員,姓伍。您找我是什么事情啊?”
“你馬上到校辦來一趟吧,費明的家屬要見你。”
聽到費明這個名字,許安陽心里奇怪,費明是誰啊?家屬要見我?
我可沒有給人戴綠帽子啊,我找的女人都是清白的。
“你忘記了?費明,就是之前那個跳樓的博士生啊,他家后來的捐款不都是你處理的么。他家人今天過來,想要感謝你。”
許安陽這下想起來了,這已經是去年的事情了,而且當時他是委托了顏箏去辦的。
掛掉電話后,許安陽對顏箏道:“顏箏,你跟我一起去趟校辦吧。”
“怎么了?”
“之前那個跳樓的博士生費明,他家屬過來,說要感謝我。我想這件事是你處理的,你跟著一起去吧。”
顏箏卻直搖頭,道:“我…我處理了什么啊,我就是組織了一下捐款而已。還是你去吧,我受不起的,我上次見他們覺得他們可傷心了,看著都難受。”
“人家這次過來,肯定也是調整好了心態的,走一起去吧。”
沒辦法,顏箏還是跟著許安陽一同去了校辦公室,再一次見到了費明的父母。
他們二人是來處理最后的一點手續的,因為費明從事的研究工作有部分涉密。
今天的事情都處理完,他們兒子的一切將從華工徹底消失,只留下一小段記載,和一小段記憶在人們的心中。
上午辦完遺留的手續后,兩人特地找到朱主任,希望能見一見組織捐款的點我網負責人許安陽。
籌集的善款一分不少的送到了二老手中,給這個困頓的家庭帶來了很大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