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陽已經提前打了電話給飯店,要了兩個大包間,準備好了飯菜和酒水。
而謝老師則在一個小包間宴請許安陽、董清柏、顏箏,以及法學院的幾個老師。
“許安陽啊,聽說你還請東南和華工兩個隊的球員吃飯,要不我這頓你也請了吧?”謝老師見許安陽進來,開玩笑道。
“沒問題啊,學生請老師吃飯,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兒么。”
“哈哈,這小子不虧是把企業做這么大的主,嘴皮子會說話啊。”
謝老師這不知是夸獎還是批評,反正許安陽無所謂,到時候走公司的賬,說不定能抵稅呢。
一旦有了企業,很多花費走公司賬目,等公司到了一定體量,做好財務規劃,有時候花錢反而是省錢。
所以為什么有些公司積極捐款,你不能說他沒好心,但其中肯定也有避稅的考慮。
酒桌之上,不過就是敘敘舊,談談事,吹吹牛,喝喝酒,揮發一下人的情緒。
吃,說實話吃不了什么,喝,也就那樣,今晚只是友情相聚,不拼酒不敬酒。
飯吃到一半,董清禾端著飲料進來了,畢竟姐姐在這兒。
謝老師一看到董清禾,忙起身道:“喲,董清禾,清柏的妹妹,來來來,姐妹兩人難得相聚吧,清禾啊,過來坐過來坐。”
小包間里人本來就不多,還有空座,董清禾猶疑了一下,道:“我…我就是來敬個酒的…”
“敬酒那也坐下敬嘛,沒事沒事,坐吧坐吧。”
董清禾不好推辭,就坐在謝老師旁邊的空座上。
今晚謝老師喝了點白酒,興致比較高,人看起來也很開心。
因為下午董清柏向他報告了一個好消息,他的一篇論文將在北京一篇北京重要期刊上得以發表。
有了這篇論文的加持,謝老師申請教授職稱的路上將掃清一大障礙,對他來說能不開心嗎?
所以他對董清禾看起來也很是關照,畢竟這是董清柏的妹妹嘛。
沒想到,董清禾人一來,飯桌的氣氛就顯得不是那么融洽流暢了。
董清柏話變少了,只是和妹妹簡單碰了碰杯,說了兩句,之后就閉口不言。
桌上只剩下謝老師和許安陽在說話撐場面。
董清禾越發覺得尷尬,在吃了兩口菜后,起身道:“那個,幾位老師你們慢用啊,我就不打擾了,我回去了啊。”
謝老師也覺得有些不對,沒有阻攔董清禾,讓她回去了。
許安陽看在眼中,心里不是味兒,心想這個姐姐怎么這么不待見妹妹的?
難道是因為年齡相差太大,不滿意父母再生一個孩子的緣故?
別說,這種情況還真的不少見。
特別是家里有個大女兒,十五六、十七八了,父母為了要個兒子還生的。
結果,弄得大女兒和父母關系緊張,這董清柏說是七年沒有和妹妹見,說明一直沒回老家唄。
搞不好就是在這個問題上和父母鬧掰了。
許安陽吃過見過的人,心里有數。
不過這種家事,他一個外人沒法說啊。
再說,人家一家人都弄不明白了,別說你了。
于是,許安陽只好悶頭吃菜,順便給各位老師敬敬酒,活躍活躍氣氛。
而董清禾離開以后,董清柏果然重新活躍起來。
不過提到這個妹妹,董清柏也和各位老師說,請多多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