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嫻做了紅薯球和蛋黃酥,專程送過來給段修品嘗的,她最近來,言菀總不在,這回子遇上了,叫言菀一起嘗。
言菀吃了一口蛋黃酥:“味道不錯,里頭的紅豆沙甜而不膩,鴨蛋黃咸而不齁,很好吃。是你做的嗎?不會買來充數的罷?”
任嫻嗔她一眼:“怎么會?你不信,我可以在府上親自做。”
言菀聽她這般說,哈哈一笑:“我信。”她只是想起了以前的宋姑娘,用買點心討好高勝頤。
因任嫻來了,言菀想為段修與其留些共處的空間,抬腿走了。
這邊徐氏也知道言菀拿了高府的休書,說要到高府說道說道。
言菀勸了她好一會兒,才讓徐氏打消這個念頭。
次日言菀去驛站,龍澹將她要的丹爐和礦石運來了,言菀教煉金的匠人提煉高錳酸鉀,那匠人一點就通了。
離開煉丹房,言菀舒了個懶腰,從側面看,已經能看出她小腹,微微往上隆了。
龍澹站在她旁邊,說:“聽聞你被你夫家給休了。他的孩子,你還要?”
言菀:“.......”消息真靈通啊,一直暗中關注她呢?
“休書不是我夫君寫的,我可不認。至于孩子,就算我夫君真的休了我,我也還是要孩子的。畢竟是一條性命,而且我有能力撫養教導孩子成人。”
龍澹低眸看她:“你和其他女子很不一樣,你很獨立。”
“那是,我有醫術傍身,本身就有底氣。所以女子得學門生存的技能,否則被男人拋棄了,都不知道怎么活。而且我還有一個本事的爹,有他在,就是我堅實的后盾。所以我根本不在意婆家休不休我。”
“這么說,你夫君對你可有可無?”之前看到那男人摟個女人,氣成那樣?女人慣愛口是心非。
“胡說!我夫君是我生命中的另一伴,怎么能是可有可無的?我方才是說他休我這事兒。你聽哪兒去了?”
兩人走到會客廳,言菀又道:“你們南朝女子可以上書院嗎?”
言菀對南朝的風土人情,有些好奇。
他們的服侍,禮節,和大周幾乎沒有差別。
“女子無才便是德,都像你這般有想法,男人如何控制她們?”
言菀撇撇嘴:“我還以為你們南朝有多開化呢,原來也迂腐。你擅闖我的屋子,若是在大周,得對我負責的。我有丈夫,你就是圖謀不軌,得到市井受鞭刑。”
“孤是皇子,是普通人能比的么?”
言菀:“.......”直接表明自己有特權?他是皇子,擅闖她的屋子,她得拍手歡迎?
三觀不合,不想多言。
耳旁又是男人的聲音:“你上的書院在哪兒,抽空孤要去拜訪。”
“很遠很遠的地方,穿過九重天宮,也許就是了。”
龍澹:“........”
........
匠人花了半個月的時間,提煉出了高錳酸鉀,言菀又耗費一番功夫,制出氧氣,叫龍澹吸試試。
“剛開始有些不適應,這一會兒很舒服。”這女子腦子里稀奇古怪的東西多得不得了。
前兩日為他和他九弟抽血,他的血,竟然不能與他母妃的相溶,府里有兩個隨從倒是可以。
她這樣的法子,直接證實了滴血驗親,是假的。
她問他如何辨別親生子女,她說以目前的醫學水平,只能看長相。
還說男人一定要生女兒,因為女兒長相隨父親的多,兒子一般像娘親。只有女兒再生下兒子,這才算是真正的把家族的香火傳下去。
看似歪理,卻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