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可如此嗎?”
“不可以!人命關天,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可剖腹取子。此法違背生存法則,要受天譴的。”言菀擔心她們會用活人做實驗,多說兩句。
將老鼠放到籠子里:“今天就到這里了,教你們的,一定要牢牢記住。”
“是。”
“......”
醫女們走后。
言菀摘掉了蒙在臉上的面巾,龍澹親自倒了茶水給他。
言菀垂眸看上面飄著的茶葉。
只聽他說:“茶里頭沒毒。”她在護國寺壞了他的好事,他的確想殺了她,后來便舍不得殺了。
他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醫術超群,又膽大妄為的女子。
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
“量你也沒那個膽子。”宮人們不在,她待他便沒那般客氣了。
言菀端起茶抿了兩口,回眸瞧見龍澹一只手托腮看她,摸了摸臉,沒什么不妥罷?“你看什么?”
“你覺得你不像十六歲的女子。”才十六歲,醫術從娘胎開始學,也學不到她這個程度。
他十歲開始學醫,太醫說他天資極高,十年了也不曾松懈過,卻不及她一半。
“我哪里不像了?”言菀摸出鏡子照,滿臉的膠原蛋白,說她十四也有人信:“我看你還不像二十的呢。”
喝了茶,拒絕龍澹留她用午膳,打道回府了。
往后的日子,她便經常在段府與驛站之間往返。
高府的人從高貴妃那兒得知她要為南朝皇貴妃醫治疑難雜癥的事兒,還常常與六皇子混在一處,細數她的罪證,遞了休書。
段修氣得不輕,準備到皇帝那兒說理。
言菀近來常去和賢皇貴妃閑聊,那女子一開始排斥她,如今已漸漸信任她了,不因其他,她開的調理身子的方子,賢皇貴妃喝了之后,效果顯著,說失眠癥都好了。
加之龍澹挑的人,與她漸漸也形成了默契,她覺得這次手術成功的幾率,占了七八成。
她越發有信心能醫治好賢皇貴妃了。
高家摸不清情況就休了她,以后有他們后悔的時候。
冷靜下來的言菀勸阻段修:“爹,這封休書,咱們先接下罷。”
“接了就成了棄婦,以后你依靠誰?孩子一生下來讓他沒爹?”
“不還有您嗎?有外公外婆,娘親,也夠了。”
段修不語,他感覺女孩兒是變心了,前陣子經常往將軍府跑,如今那少將軍走了,她還與之通信,此番得了休書,指不定心里頭高興著呢。
忍不住道:“你難道不找女婿要個說法?”
言菀道:“他若是關心我,自然會回來給我個說法。”他天天喊著要生兒子,她有孕也不見他回來看她,只有幾封信件,她現在對他滿腹怨言。
而且這封休書也不是他寫的,雖說有公婆待兒子休妻,但那種情況是針對愚孝的媽寶男。
高勝頤可不是。
段修高深莫測的說:“爹看女婿待你不錯,你可得珍惜他。”別到了學了那女子,移情別戀。
言菀:“.......”
什么意思?她哪里不珍惜了?
想要再問,下人來通報,說任嫻來了,她只好壓下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