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推門而入,面上卻未表現出不滿:“嫣兒,哭什么呢?你表哥欺負你了?”
周嫣立刻擦干眼淚,說沒有。
丁氏眸色一沉,既然如此,到底委屈個什么勁兒?
言菀福身道:“見過夫人,這都怪我,給她講了一個幽怨的故事,弄哭她了。”
丁氏又不是傻子,知道言菀拿話堵她的嘴。
她也不追根究底的問,安慰了周嫣兩句,又出門了。
言菀對她說,她對婆婆的態度很不妥,不該如此冷漠的。
蘇家攤上事兒,除卻周嫣嫁的這一房表哥從頭到尾都置身事外。
不僅沒被牽累,周嫣的這個舅舅,甚至還升了官兒。
想來是個有大本事的,周嫣能攤上這么一戶人家,算是福氣。
整日端著大小姐的架子,以后全家人都會煩她。
周嫣不作聲。
言菀道:“作為朋友,該說的我都說的了,希望你好好珍惜你表哥。”
周嫣點點頭,嗯了一聲。
……
言菀離開蘇府,買了兩樣水果去看望閻風。
閻風依舊坐輪椅,其實他的腿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尤八不讓他行動,說等言菀過來看了,允許他走他才能走。
因為她不是府里的下人,閻風也不能呵斥她。
不搭理她,她又擋在他跟前。
閻風左右不好打發她,只能聽她的了。
正好言菀來,尤八告閻風的狀,說他不服從她的管理。
言菀忍俊不禁,為閻風試了脈,又檢查了他的腿恢復程度。
“往后可以在院子里活動活動,出院門還是要坐輪椅的。”
“已經不疼了。”
“不急于一時,再養一段日子罷。”言菀對閻風說有事與他商量。
閻風揮退了左右,言菀推著輪椅進了屋。
以前進門處是有門檻的,閻風坐了輪椅,門檻被鋸掉了。
言菀不等閻風問,提及龍澹去找她的事兒。
閻風早幾天前,就得到了消息。
龍澹是作為使節來的,即使他有證據證明龍澹伏擊他。
眼下也奈何不了對方。
大周和南朝一直以來便交好,雖然也暗中爭斗,但此事根本不能拿到臺面上說。
不利于邦交。
他想尋仇,必須要等對方回到南朝才行。
但那樣一來,他會損失很多人馬。
得不償失。
而且龍澹這次是有備而來,輕易算計不到他。
開口道:“他找你,僅僅是說這些么?”
為什么要找她說?
閻風抬眼看言菀,她的臉色已經恢復了紅潤,容顏花樹堆雪般。
身形依舊窈窕,不像街上大腹便便的婦人。
暗忖對方是不是看上她了。
只聽言菀道:“他找我救他母親的,他母親得了罕見的病癥。”
“你能醫治?”
“難度很大,要做許多準備工作。且不一定成功。”主要是沒有儀器做輔助,這大大增加了難度。
“你答應了?”
言菀搖頭,然后又點頭:“算是,他說我治好了他母親,等他繼承大統,會說服咱們大周的陛下封我為太醫院之首,我有點心動。”
“他的話你也信?他上頭有五個哥哥,他的資質不算最高,也不是最得寵的,別被他忽悠了。”
言菀也認為龍澹是忽悠她,可她若不答應,她難有安靜日子。
“那有何法子甩他?你給我出個主意呢?”
閻風不吭聲,她若嫁將軍府,哪有人敢闖她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