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纏著我,到底想做什么?”
龍澹道:“孤的目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言菀說不去南朝,拉他的袖子,叫他走。
龍澹甩開她的手,坐著沒動。
屋里坐著個男人,言菀睡不著,坐到廳內的桌子上,問他消失了幾個月做什么了。
龍澹沒瞞著,說因為捉她,大周的皇帝傳了詔書給他父皇,他被禁足了,否則早將她帶回南朝了。
龍澹又說,帶她去南朝,不是害人的,是為了給他母親看病,她的母親生完他弟弟,身子便不好了,腰一直往下彎曲,如今只見地,不見天。
并將畫像拿了出來。
言菀接過來看,是脊柱彎曲了。
古代不能拍片子,這類的病癥又少,所以并沒有具體的學名,統稱為痹癥。這種病很大概率會遺傳,尤其是成年男性,多發于十六至二十五對青年。
“你多大了?”
龍澹伸了兩個手指頭。
言菀有些驚訝,才二十啊。
看著挺成熟,也不是成熟,反正不像二十歲,她說:“那你得小心了,這種病會遺傳的,尤其是男子。”
龍澹不覺得自己有不妥之處:“孤的母妃你能治么?”
言菀點點頭,又搖搖頭:“不好治,你娘這個耽擱太久了。得動大手術,切掉一截脊柱,搞不好會癱瘓。但我有法子控制她繼續彎。這樣一來能延長她的壽命。
還有你和你弟弟,我也可以告訴你避免遺傳到你娘的法子,只要你別纏著我。”
言菀被纏怕了,他不是正大光明找她,每次都直接進她的屋子。
特別霸道。
將畫像還給他,等他答應她的要求。
龍澹說他母妃想做個正常人,彎一輩子還不如死了。
叫言菀務必醫好他母妃,還要預防他與他弟弟走他母妃的路。否則,他專跟著她了。
言菀又氣又怒。
煩躁的在屋子里轉了兩圈:“務必醫好哪可能?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而且給人切脊柱這么大的事,我一個人不可能完成的。
起碼要七八個人配合默契。
整個過程,出一點岔子都會要命的,這個風險太大了,我不敢。”
“孤會找相同病癥的人來充當試驗品,直至你有萬全把握。”
言菀:“.......”
怪不得她從前與他言明不會為他害人的時候,他說由不得她了。
“不行,旁人的命,在我眼里,和你娘是一樣的。”
龍澹冷了臉,賤民死不足惜,如何能與尊貴的皇族比較?
龍澹明顯不悅了,言菀自然注意到,她說:“這件事太大了,你讓我醫也可以,得簽個生死狀,去陛下那兒簽。言明失敗了不會找我和我的家族麻煩。否則沒商量。”
龍澹依舊沉默。
言菀該說的都說了,坐回桌子邊,與他對峙。
良久,龍澹才說,回去考慮考慮。
言菀等人走了,才踏出院子,她院里守夜的婢子只是暈了,拿銀針將人扎醒。
幾人以為自己睡著了,看到言菀連連道歉。
“今兒不用伺候了,你們都下去罷。”
“是。”
龍澹三天后來找她,說答應她的要求,這便進宮去皇帝那兒立生死狀,問她何時隨他去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