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段老太太不在,徐氏作為女主子,自然要來接待貴客。婢女通傳后,她便往會客廳趕了,正好聽到劉氏罵她,簡直不堪入耳。
徐氏以前總無意便流露出風情萬種的姿態來,段修看不慣,在送她回曹阜前,請了個教習的嬤嬤教她大家閨秀的禮儀。
她如今,言行舉止規規矩矩的。
畢竟命在人家手里頭捏著,又在人家的屋檐下,凡事都要依照男人的喜好來。
就怕一個不小心,丟了小命兒。
但今兒她實在保持不住端莊了,說她什么都成,唯獨這一點,觸及到了她的底線。
言菀上前準備拉架,被阿禪拽住了:“夫人,小心您的身子。”出了岔子,她們可擔待不起。
看著亂成一團的場面,心里頭為言菀抱不平,尤其是高老太太。
生病的時候,只有她們夫人實心實意的伺候,如今卻和劉氏一起上門來給夫人添堵。
她們為何不事先問問三公子呢?
徐氏劉氏扭打在一起。
院里的婢子想插手也插不上。
徐氏最近和言菀一起練瑜伽,鍛煉身體,身子比以前有力量多了,而且她又年輕。對付一直養尊處優的劉氏,綽綽有余。
沒兩個回合,劉氏便敗下陣來,還能空出時間呵斥準備上前拉架的仆從。
直到把劉氏壓到地上狂扇了好幾巴掌才算解氣。
徐氏從地上站起來,唾了一口,不慌不忙的命婢女上前為她整理略顯凌亂的發髻。
高老太太目瞪口呆,緩過勁兒指著徐氏打哆嗦,直說她欺負人。
劉氏也哭著罵:“好你個賤蹄子,你怎么敢?你不過是個妾,還經歷過兩個男人,我要是你,我早一頭撞死了。”
“你才賤蹄子,你最賤,你想死沒人攔著你。”徐氏叉腰,咬牙切齒的罵回去。
劉氏氣喘吁吁的:“你你你,厚顏無恥。”
“沒你一半無恥,老賤人。一看你這德性就沒被男人滋潤過,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徐氏罵人,比劉氏更難聽。
劉氏:“.......”
徐氏不帶喘氣的罵,劉氏楞是插不上嘴。
府里的下人也驚呆了,沒想到徐姨娘如此潑辣彪悍。偶爾會聽到她斥責婢子做事不周,但從未這般聲色俱厲。
言菀上前挽住徐氏,示意她控制自己的情緒。
下人該取笑她了。
徐氏這才后知后覺,自己太過失禮,她怕下人回來告訴段修,小聲對言菀說:“你爹問罪娘,你可得幫娘說話啊。”
言菀點點頭,對劉氏這樣的人,還非得徐氏的法子制不可。
劉氏此刻分外狼狽,但她打不過徐氏,只能一旁干瞪著,由自己府里跟過來的婢子為她整理發髻。
高老太太說徐氏欺人太甚。
徐氏不客氣的質問她,她們好端端的在家里坐著,如何欺負人?
如今的局面,是他們姓高的自找的,都上門了,還不讓人還手嗎?
三言兩語,噎得高老太太無話可說。
頓了頓,高老太太又回頭問起言菀,孩子的事兒,一副不弄明白,不罷休的態度。
不用言菀爭辯,徐氏便替她說了:“孩子就是你孫子的,你不信便罷。來人,送客,以后高府的人,沒有得到應允,不許放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