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菀難得聽到這種與自己三觀契合的話,對任嫻的印象,又好了些。
......
從任嫻家回來沒幾天,段老太太來了,與之一同來的還有段家大伯段善,段夫人,以及兩個堂哥段亦桐,段亦鳴。
言菀一一打過招呼。
段善命人將他準備的榴蓮酥拿來:“你奶奶說你特別愛吃這個,好東西你見多了,肯定不稀罕那些黃白之物,這吃食不常見。當是見面禮了。”
言菀:“.......”
她也不會嫌錢多啊,誰不稀罕黃白之物了?
自說自話!
再說了,誰家見面禮是吃的啊。
還是榴蓮味兒的,她吃也是躲起來吃,被人聞到,還以為她有口臭呢。
因提前知道段老太太和段家大伯等人過來,言菀說了好幾種口味的蛋糕讓阿禪琢磨,今日招待他們的點心,便是切成小片的戚風蛋糕,楊梅果醬蛋糕,蛋糕卷......
段大伯嘗過后,聽說茶點都是言菀的婢女做的,讓她叫阿禪出來見見客。
說要問阿禪要配方,以后弄到鋪子里賣。
這茶點味道,樣式新穎。
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要方子啊,那婢子家傳絕學,大伯您要,肯定要等價交換的。”
段善:“.......”
“你的丫頭,不是賣給你了嗎?”
段善這話,在言菀聽來,就是不想給銀子,白拿配方。
別說親大伯,親爹也不行啊。
她說:“那姑娘很能干,賣身契自己贖回去了。她沒地方可去,便自愿留在侄女的身邊伺候。”
“菀丫頭就是心好,不管待誰都寬厚。”段老太太道:“既然是人家家傳的,總不能白拿了,理應等價交換才是。”
段老太太這般說了,段善哪有不答應的。
這時候阿禪來了。
言菀的兩個貼身婢女,穿著打扮比府里的其他婢子都好,加之言菀常常教她們讀書識字懂道理。
行為舉止,分外得體。
段亦桐好色,一下子就看上了,待散場后,悄悄與秦氏說,到言菀那把阿禪要來。
秦氏疼兒子,找機會向言菀開了口。
言菀正喝茶,驚得一口茶全噴到秦氏的臉上,她趕緊掏帕子上去為秦氏擦,嘴上一個勁兒的道歉。
“大伯母,對不住了。先前侄女說了,阿禪是自由身,她的婚事侄女做不了主的,而且侄女的夫君也曾看上過她,說要納她做妾,她不愿意呢。要不您親自問問阿禪,愿不愿意給大哥做小。她若答應,侄女不會說旁的。”
秦氏懂得進退,高三公子是個將軍,人家都不愿意為妾,何況一介商賈,跑過去說此事,不是惹人笑話么?
這才作罷。
秦氏沒能要到阿禪,不代表段亦桐不會暗著耍手段。
阿禪在面包窯做蛋糕的時候,便他截住了,一時方寸大亂:“公子自重,若是旁人瞧見了,奴婢沒臉活了。”
“怕什么?”段亦桐拉住了阿禪的手腕。
阿禪掙脫不開,想打又不敢出手,畢竟是半個主子,余光瞄到雙胞胎的身影,出口叫她們。
段亦桐回眸,看到一對雙胞胎,只覺得新鮮。
古代的雙生子就跟熊貓一樣稀缺,尤其還長得這般出挑,段亦桐立刻便松開了阿禪。
阿禪趁機跑了,面包扔在窯里也不管了,只想去找言菀為她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