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菀解釋:“就是諾。這是咱們父女之間的暗語,我夫君都不知道呢。”她用手背掩嘴,做小聲道。
段修不信自己有那高家小子重要,這女孩兒有時候很像那女子,特別會哄人。
這時婢子過來問傳膳的事兒。
言菀道:“就傳這兒罷。”
.......
次日任四姑娘來了,陪她一起來的,還有任夫人。
言菀近距離觀察前者,未施粉黛,皮膚白凈透亮。眼底稍微有點黑眼圈,但不妨礙她的美。
今年才十八歲,聽說之前與人訂過親,前未婚夫是關內侯的公子,與之定親后又與遠房表妹有染,東窗事發。
任侍郎一氣之下便退了親。
退親后的女子,不管出于何緣由,再想說一門好親事便難了。
因為高不成,低不就,剩下了。
“任夫人,任四姑娘,請坐。”
會客廳中,言菀引任嫻坐到段修的下首位,他眼睛一瞥便能看到她。
段修與任夫人寒暄了幾句,才朝任嫻望過去,一眼又移開了。
這時婢子上了茶點,有一樣便是切片的雞蛋糕,阿禪這些天一直在研究蛋糕,將之前做的方式方法,稍微改良一些。
如今表皮,金黃綿軟,上面撒了白芝麻點綴,
清香氣蓋過了其他的點心。
任家母女頭一次見到雞蛋糕:“這茶點我還是頭一次見,宮里賞賜的罷?”竟然拿來招待她們,看來段大人很重視她女兒啊。
為何之前又拒絕。
偷偷瞄段修,滿目探究之色。
“是宅子里的婢子做的,任夫人,任四姑娘,你們嘗嘗呢。”言菀說。
任夫人略顯驚訝:“婢子做的?貴府上的婢女,也非凡人啊。”
任夫人客套兩句,用袖子遮面,嘗了一口,味道很不錯,直夸好吃。
任四姑娘也嘗了一塊,文縐縐的說:“色澤金黃,口齒留香。”
“任四姑娘喜歡,回頭我讓婢子給帶一點回去。”
“高夫人客氣了。”
品嘗完蛋糕,幾人都不說話了,還是任夫人開口,問言菀明日有沒有空,他們家老太太明日過七十大壽,請她去聽戲。
“有空,明兒我爹應卯不得空,我正好代他向老夫人問好。”
段修:“.......”
他與任家根本沒有往來,去問什么好啊。不是明擺著告訴旁人,他與任姑娘之間有意么。
這死孩子!
在會客廳尬聊了片刻,言菀問任四姑娘會不會下棋,她說勉強懂一些。
言菀攛掇段修與任四姑娘來一局。
段修心里有幾分不愿,面上卻未表現。
任嫻是有些水平的,與段修來了兩局,雖然都輸了,但輸的不多,這令段修高看了她兩眼。
任夫人在旁邊觀摩一會兒,便借口有事走了。
她今兒來,主要是來看言菀的,這女孩兒的名聲太爛了,行為舉止估計不太好,段修有這么個女兒,甚至大張旗鼓的認回來。
寵愛程度可見一斑。
她女兒性子軟,又老實本分。若真的嫁過來,不得被這個小不了幾歲的繼女拿捏的死死的嗎。
眼下通過接觸,只覺得平易近人,孝順懂事,看來傳言當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