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嫣:“.......”
言菀又道:“世道對女子何其不公?若女子可以像男子一樣三夫四侍,你會覺得自己只不過是有了個侍男而已。
換我,我就當那沈公子是個侍男,玩一次膩歪了,還是自己夫君最好。”
周嫣:“.......”
言菀又用女權思想為周嫣洗了遍腦,她的神色才有幾分舒緩。
“其實你應該多出去走走看看的,要么你婚后跟我學醫罷,天天有事做,才不會胡思亂想。”學醫了解了人體的奧秘,便不會對缺少的那部分東西,如此執著了。
“學醫?我倒是有些興趣,待我稟明了家中長輩,再回復你。”
言菀說行,還提了自己的三個徒弟,此次雙胞胎跟著她來了,而方策被高勝頤安排到了軍中做藥童。
周嫣震驚道:“你還收男子為徒啊,高三公子竟然也同意。我現在有些羨慕你了。”也難怪小七天天嚷著要嫁那紈绔。
看來,真的有太多可取之處了啊。
言菀笑笑,又陪了周嫣一會兒,提出離開。
周嫣留她用膳,被她推拒了。送她走到第二道門的時候,與蘇蔓蓉遇上,周嫣喚了一聲姨母,目光在言菀和蘇蔓蓉之間來回流轉。
言菀也喚了一句世子夫人,福了福身子。
蘇蔓蓉之前聽說言菀被劫走了,準備去找徐氏打聽事情的經過,聽說她不在府上,多方打探才知道被段修困在莊子上。
對言菀的事,徐氏是一問三不知。
她將知情告訴對方,后來對方說回去找段修,她遲遲聽不到消息,等她再到那莊子,已經人去屋空了,不知道發生了何事:“菀菀胖了些,一切都好罷?你娘如何了,好像沒見你娘出來走動過,一些夫人送帖子過去請她出來玩,也總請不到。”
言菀:“.......”她真的胖了嗎?
“都好,我娘回曹阜老家了,謝夫人記掛,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家找我爹了,告辭。”
那聲親熱的爹,聽的蘇蔓蓉心里頭泛酸。
段修一天沒養過她,她都能認,為何不愿意多看自己這個做娘的一眼?
......
言菀回到段府,太陽已經落山了,段修在院里等她一塊兒用膳,天氣漸漸熱了,院子里有風,涼快。
言菀凈了手,坐到他對面:“宅子里也沒個女主子,女兒不在家,奶奶也不在,您一個人怎么過的啊,不會覺得孤單嗎?”
段修被她這么一說,是覺得自己形單影只了。
“那你經常回來陪陪爹。”
“孩子大了都是要飛的,您可別指望女兒。女兒勸您,趁著年輕,娶一位女主子回來,上回奶奶說東邊巷子,任侍郎家的四姑娘,就很不錯啊,長的好看,又端莊。最主要的,人家愿意嫁給您。”
“人家愿意爹就要娶?”
“那倒不是,上回您設宴,那女子來了,聽奶奶說她很中意那女子,女兒也覺得很合適。”言菀又道:“夫君以后也許會常住信祿峰,現在女兒沒有孩兒,來回方便些。若等有了孩兒,一年可能都不回來一次,您一個人,女兒多心疼?有了那任姑娘,您的衣食住行,都有人記掛,女兒也能放心。”
段修沒有應。
言菀讓他考慮考慮,“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段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