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點頭,表示自己聽他的。
龍澹遲疑了一息,才松開她。
言菀趕緊將被子往胸口提了提:“你你……你有話可以遣人通傳,跑我屋里被人發現,我怎么做人?我方才洗澡,你不會也偷看了罷,臭流氓!你們南朝沒女人嗎?你沒見過美女啊。”
“孤懶得看你前后一樣平的身材,自以為是。”
言菀:“……”
眼瞎啊。
她明明前凸后翹,這會兒男裝都裹不住胸口了。
龍澹讓言菀穿衣裳,他要帶她去個地方。
言菀說不去,龍澹不讓她聲張,說明在府里是安全的。跟他出去,拐走她她上哪兒求救?
“孤是有事跟你商議,若辦成了,孤以后都不會糾纏于你,相反,還會給你報酬。”
“商議事?我憑什么信你?你愛在我屋里頭待著你待好了,我要休息了。”
男人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拽起來:“趕緊起身穿衣裳,否則孤不介意這般帶你走。你大可以喊救命,無非是再啞一次。”
言菀:“……”
晚上出門兒,女裝不合適,摸黑換了一身男裝。
對于這座府邸,男人竟然比她還熟絡。帶著她輕松的避開了守衛,翻墻出了宅子。
言菀道:“你哪兒弄的宅子地圖?”
“孤是皇子,弄份地圖還不簡單?”
言菀:“……”
言菀到了龍澹的馬車里,才發現襪子穿反了,背著他偷偷換過來,整理好衣擺說:“你找我商議何事?只要不是害人性命,我會考慮。”
“此事稍后再議,孤先帶你見一個人。”
言菀警告他:“你別想耍花樣啊。”
龍澹保證說不會威脅到她的安全,否則罰他坐不上皇位。
言菀嘀咕:都排到六了,說明上面還有五個哥哥,能輪上你坐皇帝?
龍澹帶她進了勾欄院,外面黑燈瞎火,里面亮如白晝。言菀眼風掃了一圈,男男女女,香衣鬢影,不耐煩:“大晚上你帶我來看你玩女人的啊?”
變態啊。
龍澹不說話,拉著她,言菀想甩都甩不開,當他指著廂房讓她朝那個方向看的時候。
她臉色剎那一白。
廂房內一群男人,各個懷里摟著個女人,說說笑笑。
其中有一個男人,摟的女人比照他的容貌,相差太遠。那女子估計難得見到這種姿容絕色的男子,恨不得趴他的胸口,不用他脫,那香肩,已經露出來了。
言菀氣的牙疼,前一秒還在家里吃醋,轉眼就到了這里尋歡作樂了。
怪不得莫名其妙跟她鬧脾氣,原來是找借口來花天酒地的。
太不要臉了!
龍澹微微彎腰,壓低嗓子說:“你長的比那女子好看多了,是不是榻上功夫不行?留不住男人?”
言菀:“.......”
掐著手心鎮定下來,一臉寡淡的說:“你帶我來這兒,是為了挑撥我和......他之間的關系嗎。他以前的便愛尋花問柳,如此這般我也不覺得稀奇。”
不想喊他夫君了。
“孤只是想讓你明白,你的夫君之所以重視你,是因為你的本事,你若與普通的后宅女子一樣,你覺得他會多看你一眼么?”
言菀沒反駁。
她覺得龍澹說的對。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被異性的才華所吸引。
正如這個人,一直纏著她,無非看中了她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