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方策的時候,他才滿十一歲,雖然過了一個年,但算周歲,他還是十一。如果學個十年八年能夠出師,屆時也是個青年才俊呢。
言菀發現了好苗子,特別高興,著重培養,對雙胞胎的學習進度,便不那么上心了。只讓雙胞胎學認藥草,背一些簡單淺顯的醫理,打理打理藥田。
這一日言菀考核完方策的學習進度,不吝嗇贊賞:“非常好,他日學成,定能造福一方。”
方策看了看她寫的,信心倍增:“謝夫人賞識,他日小的學有所成,頭一件事便是要治好夫人的失語癥。”
言菀齜牙笑。
兩人一個說,一個寫,交流了片刻。
言菀便讓他下去了。
讓婢女伺候她沐浴。
三個婢子也沒阿禪一個人讓她順心。
高勝頤說接兩個丫頭過來,半個月了,沒看到人影。
問他高家是不是把她的兩個婢子打死了,他說他走的時候,兩人還好好的。
寫給段修的信,一去無回。
算起來,男人也有七八天未回府了,她一個人住偌大的宅子,又不能說話,特別孤單。
臨近傍晚收到了閻風的信,連帶著信一起,還有一只檀木雕花的盒子。
展開信紙。
直接說她中毒的事兒。
言明盒子里放著解藥,是六皇子遣人送去給他的。
他不知道真假,忘她識別一番。
言菀不信六皇子會這般好心,半信半疑的打開盒子,聞了一下,是解藥。
但保不齊那個人會下無色無味的毒在里面,她讓管家抱了只貓過來,兌了解藥讓貓喝,貓才喝一口,直挺挺倒過去。
言菀:“......”
伸手試貓的脈象,摸不到了。
扒開貓的眼珠子,對光線有反應。
這只貓并沒有死。
如果她方才貿然飲下解藥,她也會如同這只貓一樣僵硬著身子,被人誤以為死了。
那個六皇子是想讓高勝頤以為她死了,將她土葬以后,再去挖她出來嗎?
她只能想到這個。
提筆給閻風回信,解藥比毒藥更毒。讓他小心六皇子。此人陰險狡詐,還會使毒,又是南朝的,不宜有來往。
剛把信送出去,高勝頤回來了,滿臉的喜色,見到言菀說,湊齊了所有藥材。交給她檢查一番,確定無誤后,親自去煎藥。
言菀坐他旁邊,本想告訴她和閻風通信,以及南朝六皇子的事兒。
又覺得還是不說為好。
免得他生氣。
湯藥煎好,冷卻后,言菀喝下只覺得嗓子火辣辣的,一個勁兒的咳嗽。
高勝頤嚇壞了:“這藥不會有岔子罷?”
言菀咳嗽的臉都紅了,嘶啞著嗓子說:“應該沒問題。”
聲音難聽的她以為是別人說話。
高勝頤也是一愣,繼而狠狠的說:“那個南蠻子毒壞了你的嗓子,我一定要殺了他。”
“可能是許久沒說話,才會如此。明日再看看。”
高勝頤卻不信了,認為言菀在安慰他:“你在家歇著,我先出去一趟。”
“哎......”
言菀沒攔住人,操著嘶啞的嗓音,又不好大聲喊,免得府里人說她不吭聲,是因為有一口類似男人的嗓音,她惱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