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了不起?
當她沒見過世面嗎?皇子妃她也不樂意做。
當男人掏出隨身攜帶的匕首,亮到她跟前,她才開始害怕:“對.......對不起,我的手,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龍澹:“.......”
“孤這刀,也有它自己的想法了。”
言菀:“.......”
她身子悄悄后移,避著龍澹豎在她跟前的匕首。
緩緩垂下睫毛,開始掉眼淚了。初始,輕輕的抽泣,最后嚎啕大哭。
龍澹被吵的不耐煩,威脅她再哭,便割了她的舌頭。
言菀這才止住哭聲:“欺負人,有本事,你跟我夫君單挑啊。偷偷下手搶人,算什么英雄好漢?”
龍澹將匕首放回懷里:“不管是明搶還是暗奪,帶你回了南朝,便是勝利的一方,那便是英雄。”
言菀又哭了。
龍澹不理會她,她哭累了便閉上眼睛休息。
察覺馬車停了下來,言菀以為到了歇腳的地方,撩開車窗的簾子,才發現是荒郊野外。
龍澹下了馬車,但很快又回來了。
馬車繼續前行,言菀猜他剛才是方便去了。
她提出也要去方便,憋一天了,男人的膀胱都受不了,她也受不了了。
龍澹不同意。
言菀被她劫持在馬車上過了一天多,名聲已經沒有了。
她豁出去了,破罐子破摔,開始解腰帶,說要撒他車上,他罵了一句不知羞恥,才命人停下馬車。
同行的還有兩個侍女,緊緊跟在她身后。
天色太暗,前不朝村后不著店,還有人看著,她插翅難飛,方便完只能老實的跟她們回去。
一天滴水未盡,她又餓又渴,也沒力氣鬧騰了,懨懨的靠在車里側。
沒多久聞到肉香味,立馬睜開了眼睛。
茶幾上擺著烤鴨,甜醬,還有薄薄的煎餅兒和配菜,男人沒有吃,言菀道:“是給我吃的嗎?那我不客氣了。”不等他說話,她便上手了。
“解了手,手也不擦,邋遢死了。”
“你洗了嗎?至少我不用接觸,你卻要用手拿著抖一抖。到底誰邋遢?”
龍澹:“.......”
“你是不是女子?厚顏無恥?”
言菀一邊吃一邊反問他誰厚顏無恥,把她劫持在馬車上,還有理了。
臭不要臉!
在男人抽出匕首時,她立刻噤聲。
吃了大半只烤鴨,渴的不行了。
茶幾上有水,摸過來就喝,管他有沒有毒,她聞著沒有就行了。
吃飽喝足,打了兩個飽嗝,男人又是一陣嫌棄:“你到底是不是女子?”
“女子的外殼爺們兒的靈魂。”
龍澹:“……”
言菀說完,不管龍澹如何反應,擦了擦油亮亮的嘴的小手,將他身后的靠枕,抽過來一些。
在他的凝視下,她靠了過去,湊近能聞到男人身上一股子淡淡的檀香味。
見他不反對,她又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睡覺。
吃飽了,休息好,才有力氣想辦法逃走。
再次醒來天色已經大亮了。
車內只有她一個人,掀開窗簾,男人騎在高頭大馬上,一身紫衣,風度翩翩。
嗤了一聲偽君子!
在男人冷冷的睨過去來時,縮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