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里送走徐氏的嗎?
大概率是了。
可惜沒有證據,她不能找段修討說法。
言菀在段修書房的行為舉止,轉頭便被人告訴了他,他聽后又好氣又好笑。
這女孩兒,竟然懷疑他的書房設有機關暗房。
.......
言菀在段府住,只收拾了細軟,高府偏院還存著她的藥材,安排人回去將藥材拉回來。車夫回來說,高老太太讓他傳話,要見言菀。
言菀猜高老太太找她,可能是因為高貴妃的事兒。
高貴妃身份雖高貴,但她沒有過硬的后臺,位置坐的并不穩,皇子又年幼,對于高家的興衰,她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而段修在朝堂上舉足輕重,得罪了他,對高家沒有任何好處。
高老太太找她,可能讓劉氏代高貴妃為她的言行道歉的。
回府后了解到高老太太的目的與她的猜測差不多,言菀道:“孫媳并未怪貴妃娘娘,事后爹也未說旁的。”
高老太太這才舒了口氣,有心思問言菀在段府的近況:“在那兒住的習慣嗎?”
“還成。”
安逸,閑適。
非常宜居。
主要在段府,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言菀在高府用了晚膳回段府,徑直去瞧了徐氏,她真的病了,發著高燒,一直喊言菀的名字。
言菀等她安靜后,問婆子請了大夫沒有。
“回少夫人,老爺給請了。姨娘也是喝過藥才歇下的。”
言菀試了試脈,驚嚇過度了,有找了大夫留下的藥方看,與她的診斷相差無幾,看來段修找的大夫水平不錯。命人在室內點上安神香。
徐氏第二天醒了,問言菀,有沒有找段修算賬。
言菀斟酌了片刻措辭:“女兒沒有證據,即使質問,爹也不會承認。娘,您安生過日子罷。”
她真的搞不懂徐氏的想法,為什么非要扒著一個男人,才會有安全感。
徐氏默了片刻,對言菀說要搬出去住:“不是娘不安生,是你爹喜怒無常,娘太怕了,娘想回女婿的宅子住。”
言菀:“.......”
“這不好罷。”
如果徐氏當初不同意做段修的妾室,她住在高勝頤那座宅子里,言菀不會說旁的。
但如今在段府有了名分,再到那邊住,傳出去對段修的名聲不好。
言菀幾乎事事依著徐氏,但此事不行。
“女兒做不了主,得與爹商量商量。”
徐氏捂著胸口大喘氣:“你個死丫頭,我千辛萬苦的把你撫養成人了,認了親爹就不認娘了是罷。”
言菀:“......”
這件事和認爹有什么關系啊。
“女兒會爭取,您別激動啊。”
“爭取?我看你是想與你爹合伙整死我,昨兒我讓你去說通你爹,你是怎么勸的?”徐氏認為言菀在段修跟前說了她的壞話。
段修才會如此生氣的要殺了她。
今兒一早醒來太過害怕,此時才想到要質問一二。
言菀吃力不討好,也生氣了,拂袖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