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夫人,有何辦法補救啊。”
“沒辦法了,幾個小坑而已,不影響美觀。”
侯夫人:“.......”
言菀道:“您的臉上面的痂脫落完您再來找我,沒有脫完,不好進入第二療程,還有一點,一定要忌口,辛辣燥熱之物不能吃,否則前功盡棄不說,您得臉還有可能比之前發的更重。”
侯夫人滿口答應。
她走后,言菀在院子里侍弄草藥。
婢女和護衛,則在一旁熬湯藥提煉。
馮氏帶著燁哥兒來串門,馮氏得知老太太得了她一盒跌打扭傷的藥膏,問言菀可否送她一盒。
當著眾人的面,言菀不好說不給。
讓阿禪拿了一盒給馮氏。
馮氏道謝,坐到院內的石凳上,言菀坐她對面,嘴里指揮那幾個護衛注意火候,另外兩個丫頭動作嫻熟,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這個活了。
而老太太調過來的兩個婢女,則圍著言菀,一個剝干桂圓給她吃,另一個為她捏肩膀。
在馮氏看來,此等行為,明顯是不想把煉藥的法子交給自己院外的人。
她看了一會兒,心中有了計較,借口要走。
燁哥兒撅著腚說要留下來和言菀一起玩兒。
馮氏的兒子,言菀也不想挨的太近,前日教燁哥兒背書,馮氏到老太太那告狀,說她瞎教。
亂解釋書中的意思給燁哥兒聽。
她思前想后,沒覺著自己哪里教錯了。
辯解了兩句,老太太因為忠域侯夫人與她來往之事不悅,根本不聽她的解釋,反而把她臭罵了一頓。
氣的她哆嗦。
若不是擔心回了段府,忠域侯夫人找不到她,她早走了。
讓阿禪將燁哥兒送回馮氏院子,交給她院里的婆子。
馮氏這邊,拿著藥膏去了劉氏那,并將見聞告訴她。
因老太太的院子里也有劉氏的人,那天大夫的話,被人轉告給了她。
對于言菀那天在馬車上的那番言辭,她便慎重了起來。
高老太太的藥膏,她不好要,這才讓馮氏去言菀那兒討。
劉氏拿著藥膏,悄悄找了城中相熟的名醫,讓對方瞧瞧這藥膏的效用,是不是真如老太太請的那個大夫所言。
“聞此味道,確實是上等的跌打藥膏。”正好醫館來了一位摔傷腿的病人,大夫問了劉氏的意見,便給病人用上了。
過不了一個時辰,病人腫脹也消腿,淤痕肉眼可見的變淺。
大夫連連稱奇:“此藥未免過于霸道,經常用,對身體肯定是有損的。”
劉氏暗驚,同時心里也發慌,她說:“依您之間,什么樣資質的大夫,才制得出此藥呢?”
“這不好說,敢問從何處得此藥?”
“一位夫人送的,我擔心效用,所以拿來問問。”劉氏隨意編了個借口。
“藥效您方才也看到了,此藥難得,可否借老朽研究兩日?”老大夫目露幾分貪婪。
若是研究出藥方,他這名聲,肯定還能再起一步。
劉氏不同意,不顧禮節,直接從他手上拿回了藥膏。
她本來想直接交給她爹,讓她爹拿到宮里頭問太醫的,又擔心言菀的藥膏只是普通的藥膏。
若那樣,驚擾太醫不說,她爹會說她有個風吹草動便定不住性子。